”
“平阳……死了。”
死了?
堂下眾人大惊,像朱光照、陈书通这些人,只知道平阳抗旨不遵,与青龙寺的和尚私奔出城,至於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们便不得而知了。
誉王妃后退两步,身子晃了晃,向后晕倒,许玲月早有准备,急忙將人扶住。
“死了,平阳死了……”
誉王妃虽早有预感,但猜想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女儿的死讯又是另一回事,她缓了缓精神,红眼垂泪:“她死了……她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的。”
“被谁。”
“自然是他。”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正是瘫在大殿中央的元景帝。
皇帝害死了平阳?
誉王妃轻轻摇头:“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清楚记得,誉王因文官集团的攻击引咎辞官后,皇上曾不止一次到王府探视,十分关切夫妇二人,还派了许多人手去找。
楚平生说道:“怎么不可能?为什么就在平阳喜欢上我,还把这个秘密分享给临安后,元景的赐婚圣旨便下到誉王府,不过是借题发挥,暴露我与平阳的关係,以便文官集团抓住把柄攻击誉王,迫其辞官。”
朱光照等人闻言冷汗直冒,心想果然伴君如伴虎,自己的亲侄女都要利用。
他们並不怀疑和尚所言,因为確实符合堂下这位皇帝的风格。
誉王妃跟著看过去:“陛下,是这样吗?”
此时此刻,元景终於明白许平峰为什么想看他的笑话了,因为开光是来復仇的,所有人都能放过,唯独他,绝无可能握手言和。
“休要听他从中挑拨。”
当然,他是不会轻易承认的。
“嘖嘖嘖,身为一位皇帝如此失格。元景,张奉和平远伯直到今天都未找到是么?”
他面带嘲弄拍了拍手。
南宫倩柔和杨砚由外面走入,手里各提一人,正是失踪多时的原兵部尚书张奉与平远伯张晋清,瞧得出来,俩人没有得到足够优待,披头散髮,面有菜色,看人的目光畏畏缩缩。
“张奉?”
“平远伯?”
眾位大臣讶然惊叫。
“没错,平远伯灭门案是我所为,缘由便是元景指使平远伯杀害我与平阳,以此打击誉王精神,免得这位既有能力,又有资歷,还有威望的兄弟取他代之,坐上皇位。”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