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尤。
“誉王已经过世了。”
“你说父王他……他过世了?”
平阳轻轻摇头,自言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皇上怎么可能为我的事过份责难父亲。”
“元景死了。”
“皇上也?”
她猛然抬头,用一种激动又迷茫的眼神看著他。
楚平生抱著她说道:“距离我们离京已经过去快两年,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
“两年……两年?”
她吃吃地重复这个两个字,精神恍惚,一时间很难接受。
“平阳,平阳!”
一道急切的呼唤由园那边的宝瓶门传来,誉王妃带著一股猛摇石榴枝的风快步奔来,楚平生往旁边闪了闪,她一把搂住死而復生的闺女,摸了又摸,头、脸、眼睛……
说好的平阳復活后他会给予通知的,瞧给这准丈母娘急的。
楚平生原本是想过两三天,稍微缓一缓再施展復活秘术的,结果她往许宅一住不走了,搞得从许平志、许七安,到幽姬、白姬,乃至阿宝,上上下下都不自在。
没办法,只能儘快操作以安誉王妃的心了。
楚平生没有打扰母女二人,转身朝前院走去,所过无声,踏地无痕,直至来到前面的迴廊,才顿足偏头:“还藏?出来吧。”
旁边开锦簇的绣球树后面挪出一只小脚,然后是红裙,低著的头脸。
很难想像,那个日常嘰嘰喳喳,活泼得像只小麻雀的大奉二公主还有这副面孔。
“平阳醒了,你怎么不过去。”
听到这句话,她撅撅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以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音量嘟噥:“还不是因为你。”
“睡了堂姐的情郎,无地自容是么?”
“我……不是故意的。”
“如此说来,那是我自己给自己下药了?”
临安鬆开抠著的手指,跺跺脚,在心里把刚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当初若不是信了她的鬼话,也不至於搞成这个样子。
“那你讲怎么办嘛,我现在又想见她,又怕见她。”
“还能怎么办?如实相告。”
“但是……”
“但是什么?既然你与她关係好到穿一条裙子,嫁给同一个男人又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临安说道:“如果平阳不答应怎么办?”
楚平生稍作沉吟:“这便要考验你与她的情谊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