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抱?自荐枕席?”
后者给他一记白眼,傻子才穿官服去逛窑子呢。
这时姜律中带著手下走过,一名银锣吃味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怎么?后悔了?”
“你不是也讲早知今日,当初便该抱紧许七安大腿,这样开光大师炼製的灵丹妙药能有你我一份。”
姜律中猛然回头,狠狠瞪了两位话多的下属一眼。
“拔苗助长所得修为,有甚么好羡慕的。”
二人没敢回话,不过都在心里腹誹,话虽如此,但是修为与待遇掛鉤,银锣和铜锣,金锣和银锣,每月到手的银钱差额,可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著的。
另外,元景死后狠拍大腿,后悔没有在许七安被孤立时送温暖的人是谁?还不是你姜金锣?
李玉春、朱广孝、宋庭风三人就算没有听清,也知道他们的话题是何內容,像这种言论,这段日子以来每天都能听到。
“头儿,不用理会他们,放鬆点。”
朱广孝在后面说道:“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行了,精神点,別给我丟人。”
李玉春当然放鬆,他很放鬆,因为……
数息后,他来到浩气楼顶层,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怎么也捣鼓不出水的杨砚。
“姐夫,你快来帮我看看,这茶台如何弄?我记得义父在时,轻轻一按它便自行注水。”
“你还是去问许七安较为稳妥。”
李玉春嘴上这样讲,却还是依言上前,俩人一起研究,愣是把正事忘记,直到南宫倩柔嘭地一声踢开大门,黑著脸入內:“我在刑狱等你们去提审张晋清、张奉二人,你们在这里研究起茶台来了?”
“咳,啊对,办正事,正事要紧。”
新任打更人统领与他的姐夫仓惶而出。
见证此幕的朱广孝戳了戳宋庭风的后腰:“南宫倩柔与开光大师的关係还在杨砚之上吧?为何她没坐上头把交椅?”
“嘿嘿,谁让她没坐到大师身上,她只消往大师身上一坐,还有杨金锣什么事?”
话音刚落,宋庭风便感觉一股杀气自身后涌来,回头一瞧,见是南宫倩柔望来,唬得身子一僵,赶紧拽著搭档跑路。
……
西方,天域,阿兰陀。
天柱在那日的战斗中崩塌,但是佛门圣地属性未改,佛陀虽死,遗骸却赋予这片土地更为旺盛的生机。
琉璃坐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