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真气,整个人看起来便温润如玉,儒雅随和,浑然没有之前出手时的强横霸烈。
中原的运河两岸,人丁稀疏,在经过朝廷大军和杨玄感的兵马来回厮杀后,附近的城池村镇都受到巨大影响。
都说兵过如筛,大军经过一地,军纪稍稍放松,便有大量的百姓遭到烧杀抢掠。
大隋的兵马还好一些,如今的大隋兵卒心气并未消散,还以身为大隋精锐的一员而自豪,再加上军中将校多是杨广提拔,没有太过扰民。
但杨玄感兵败后散落各地的败军乱军,可就没有那幺多的顾忌了,不少人还想着临死之前爽一把,多杀几个人还能为自己陪葬的心态,把运河两岸的郡县霍霍的不轻。
运河上的商船,在途径这一段航线的时候,也不敢停靠。
李玄霸站在一艘商船的甲板上,随手把玩着从综武世界地宫宝藏内得到的精钢折扇,随意听着商船其他人说话。
这艘商船,除了他之外还有二三十个人一起南下,他们之中有商人,有混迹江湖的好手,还有几个带着斗篷隐藏身份的人。
船上的人都是萍水相逢,便相互报了姓名,熟悉认识后,讨论起最近天下最热闹,也是热度最高的事情。
有人提起刚刚落败的杨玄感,一阵唏嘘,堂堂的楚国公,弘农杨氏之后,兵败遭擒,怕是下场十分的凄惨。
「听说皇帝要在洛阳设下刑场,准备把楚国公千刀万剐呢!」
「哼,杨玄感被千刀万剐也是活该,他起兵造反,可把中原和河北祸害惨了,若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变卖家产南下避难。」
「也不能这幺说,楚国公起兵也是为民请命啊,别忘了这几年皇帝越发的荒唐,动不动就征发百万青壮修城墙,修长城,还东征高句丽押送粮草,楚国公若是不起兵,数百万人还会被皇帝调来调去,活下来的百不存一!」
「他起兵造反,或许能让皇帝惊醒,不再那幺荒唐了呢!」
「呵呵呵,你们的消息过时了!杨玄感被生擒之后,据说找了个机会自断心脉,已经死了!」
「什幺?已经死了?你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别忘了杨玄感起兵造反的时候,可有不少世家子弟投靠,他被生擒后,若是遭到皇帝的拷问说出点什幺,肯定有不少世家门阀遭殃。为了避免被追责,杨玄感就自杀了!」
「什幺自杀,恐怕是被自杀吧!」
其中几个人在船上低声说着杨玄感造反的事,有人对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