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庄筱婷一起回庄家。
大人们见孩子回家,也都散了,招呼自家孩子睡觉。
黄玲已给华十二准备好洗漱用品,毛巾,牙刷,虽普通,但能看出特意准备。
「谢谢大舅妈。」华十二认真说。
黄玲点头:「洗了就早点睡。」
夜深,华十二和庄图南挤小床上,庄图南很快睡着,这孩子睡觉老实,这让他很是满意。
华十二闭着眼睛修炼『前字秘』!
忽然外间传来压低声音的争吵。
「他们就是欺负人!」
黄玲声音压抑着怒气:「自家外孙不带,推给我们?凭什幺?」
「小声点,孩子睡了。」庄超英声音很低。
「我就要说!」
黄玲更急:
「你每月给那边25块,我拦过吗?那是你爸妈,我认了,可现在呢?」
「鹏飞没户口,没粮本,吃的喝的都是咱们家定量!图南和筱婷正长身体,本来就吃不饱,现在再多一个.」
「桦林说了,粮票她会寄.」
「菜呢?油呢?肉呢?哪样不要钱?」
黄玲越说越气:
「我不是冲桦林,也不是冲鹏飞,我就是气不过,你爸妈心疼小儿子,舍不得让他们负担,自己也舍不得花钱,那我们呢?我们就活该?」
「你别这幺说」
「我就要说!明天我就去找你爸妈,总要给个说法!不能什幺都我们担着!」
「你别去」
「我偏要去!」
争吵声渐低,变成黄玲压抑抽泣,和庄超英的轻声叹息。
华十二闭着眼睛,继续神游,他能理解黄玲,接下来他也会用行动来表明,他不是负担。
这个家会慢慢接受他,信任他,最终.需要他。
事情总要慢慢来。
第二天一早,巷子里的居民在熟悉的清晨嘈杂声中醒来,公用水龙头的哗啦声、邻居的招呼声、自行车铃响,交织成宿舍区独特的晨曲。
庄家,黄玲脸色平静地做好了早饭,然后招呼孩子们起床。
早餐是稀饭、酱菜,有些简单,但味道十分不错。
吃饭的时候,庄超英几次看向妻子,欲言又止。
吃完饭,黄玲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庄超英说:「一会咱们就走,去趟你爸妈那儿。」
不是商量,是通知,语气平静,却不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