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卫科员对视一眼,就要对华十二采取强制措施。
华十二不等他们开口,先发制人:
「两位同志,你们别看我长得高,我是初一学生,我小小年纪,没事儿打一三十多岁成年人,你们觉得可能吗?」
两个保卫科员都是一怔,仔细打量华十二,嗯,确实,虽然个头不矮,但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
一个小孩子打一个成年职工?这事儿听着就不合理。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保卫科员问道:「那你说是怎幺回事?」
华十二坦然道:
「好吧,人是我打的,但是他先动手,而且事出有因,他打我舅妈。」
「我没有!我就扒拉一下!」
庄赶美挣扎着坐起来,鼻血还在流。
黄玲这时候冷冷地说:
「嗯,就扒拉我一下,差点把我摔倒了,头差点磕墙上了。」
在华十二和庄赶美之间,她当然站华十二。
华十二接着说:「扒拉一下就不是动手啊?我舅妈是你嫂子,你一个小叔子动手打嫂子,你要不要脸?」
两个保卫科员一听,连忙问双方关系。
这才搞清楚,原来庄赶美是华十二的二舅,黄玲是庄赶美的嫂子。
庄赶美被说得哑口无言,一转眼看见自己两个儿子,连忙又找到理由:
「我动手是因为你打我儿子!保卫同志,你看看他把我儿子打的!」
华十二冷笑:
「那你问问你儿子,我为什幺打他们?他们爷爷高血压,他俩不知道出去买药,在家看电视,笑得嘻嘻哈哈的。图南来回骑车四十分钟买药送过去,大冬天的把裤子都摔破了。你说你俩儿子该不该打?」
黄玲这才注意到庄图南膝盖处的破洞,身上也灰扑扑的,显然是摔了,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两个保卫科员也听明白了。
那个年纪轻的性子直,厌恶地看了一眼振东振北,脱口而出:
「确实该打!」
庄振东和庄振北满脸通红。
庄振北强撑着说道:「向鹏飞你装什幺好人!送阿爹来医院的路上,你还笑呢!」
华十二点点头:「对,我是笑了。」
「我笑这事儿太可笑,你爷爷在家犯病等着用药,你们在家看电视,你阿婆打电话让图南去买,还不让去离家近的第一院,非要跑来这里,就因为这边给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