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贤君的安排,解决了「叛逆君父」。
第二件事,随着大汉发展,旧有都城长安规模,已经不符合大汉,必须要迁都或者基建。
两者择其一,毋庸置疑,是大开基建更为合适,新的长安,当有万国来朝的气象。
当然,不能是陛下穷奢极欲、广殿高楼的那种。
第三件事,分封制、郡县制,各有利弊,但是,郡县却有着极限,而大汉的未来,却是无限的,无论君上愿不愿意,当帝国铁骑的脚步踏向遥远的地方,分封或者类似分封的制度,必然会出现,这不是帝国的倒退。
第四件事,卫青做的同样很好,凭藉一己之力,重创瀚海之地,曾经的宿敌,现在的匈奴,连巅峰时期的两成实力都没有。
汉家一直不热爱战争,却抵抗不住异族频频犯边找麻烦,匈奴、乌桓、鲜卑,乃至更东北的卫氏朝鲜,个个是不安分的存在。
甚至是西边的月氏、乌孙、塞人————更西边的国度、族群,都对富饶的东方怀有贪念。
而卫青要做的,就是继往开来,在有生之年尽可能打死所有对汉家的异族。
第五件事,强权可以对外,却不可以对内,而这,便需要「明德慎刑」,这不仅要成为大汉立法思想,更要成为大汉治国思想。
明德,注重德教、严以律己、施惠于民。
慎刑,审慎刑罚,区别犯罪,罪止一身。
「仲卿,如今废止酷治,以保民为核心,德刑并用,是重中之重,对内要圣」,对外要王」,切莫颠倒!」公孙弘加重了声调。
「内圣外王」和「外圣内王」,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一旦圣人之道、霸王之道内外颠倒,大汉朝廷立刻便会走向灭亡。
对内,实行仁德之治,以圣人方法治国。
对外,表面仁义,实质专制,以霸王形象示人。
蛮夷畏威而不怀德,这是最好的手段,没有之一。
卫青怔了一下,接着说道:「承教。」
似乎担心卫青不够重视,公孙弘补充道:「仲卿,治世、盛世虽好,但会滋生怯战、懦战之徒,康宁日久,愈是如此,一朝让这些懦弱之徒登临高位,必言慎战」,小人大行其道,举国必将节哀,与其让我汉家节哀,不如让他族节哀!」
「九世之雠犹可复仇乎?虽百世可也!」
铿锵有力的公羊义理,令卫青都为之恍惚,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幺太子外甥谈及公羊学时,大多不做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