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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隔一会儿便将刷子探入陶罐中沾上一些黑色的粘稠膏药,小心的涂在昏迷之人的身上,动作还是挺轻柔的。
他每涂完一块区域。
那位妇女便会上前用纱布将其包裹住。
这位老医师黄卫国倒也认识,叫做姚福川,也是一位贵德县为数不多的医生。
姚福川西医和中医都会一点点,但技艺并不算精湛,开的药普遍非常保守。
虽然没治死过人,可也没医好什么大病。
姚福川原本正很认真的在给这具‘焦尸’上药,耳边听到了动静方才抬起头,皱着眉头道:
“谁啊?我不是说了别进.额?王社长?你怎么来了?”
王长林对这位老医师还是挺尊敬的,闻言客气的笑了笑,说道:
“嗯,刚好带民兵拉练回来,听说火场里挖出了个人,就过来看看。”
随后他目光在昏迷者的身上扫了一眼,试探着问道:
“姚老,不知道这人现在.”
姚福川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烧伤程度很高,伤口感染非常严重,不少伤口都已经化脓了。”
“还有伱看,他脸部的烧伤创面也很惊人,即便恢复过来也必然会毁容,更别说现在的情况压根就谈不上所谓的‘即便’.”
“不出意外的话,王社长,您现在出门右拐去王记棺材铺买副棺材,说不定明儿这时候就用上了。”
王长林:
“.”
随后他沉吟片刻,叹了口气,转身对毛晓问道:
“毛晓同志,你是瓦窑的车间主任,你先确认一下,这是你们车间的工人吗?”
毛晓飞快的摇起了头:
“绝对不是。”
“为什么这么肯定?”
毛晓看了眼黄卫国,指着床上的人说道,解释道:
“咱们瓦窑厂从上午开始就停工去修水渠了,吃完午饭的时候我刚点过数,五个车间二百四十七号人一个没少。”
“而且我送他过来的路上虽然没敢动他身子,但也打量过他几眼——他的衣服都被烧成了灰,但鞋子多少能看得出一些形状。”
“我敢肯定,他穿的绝对不是我们厂的胶鞋!”
听到毛晓这番话。
王长林的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缕思色。
今天为了保证老郭他们的物资交接不出幺蛾子。
他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