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远想了想也是，果断的承认了错误。
「你说的也对。」
「我记忆当中，日本有很多颓废画作的。」
「比如，竹久梦二，作为一个漂泊的抒情画家，他的画作里面，充满了那种颓废的感觉。」
「气质这种东西，并非一成不变的，可以通过薰陶来培养。」
路知远之前为了培养热芭，对于赛博朋克世界的那种感觉，天天带她去798艺术中心，观看彼得·马克斯的画作。
热芭观看那种波普线条，每天头晕眼花，甚至有一次，差点恶心的吐出来。
热芭虽然觉得，这种训练毫无效果……但是，电影拍完之后，热芭重新回味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收回这句评价。
毕竟，她在电影里面的气质，确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很符合赛博朋克世界的那种感觉。
万万没有想到，这幺邪门的演技锻链法，真的让自己练成了！
「可怜的小哈尼，你的噩梦要来了，姐为你祈祷！」
热芭看了一眼前面懵懂无知的13岁少女，哈尼克孜，心里对其充满了同情。
路知远跟热芭在交流的时候，声音虽然不大，但这个教室很空旷，就他们几个人。
大家都听到了路知远在说什幺。
什幺鬼玩意儿？谁听得懂呀？
不过，虽然听不懂，但是大家大受震撼，能够感觉到，路知远身上有一股浓浓的文艺范儿。
充满了艺术家的气息。
更不用说，活生生的例子，热芭就站在旁边。
只要哈尼克孜被路知远选中，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维族的另外一位骄傲。
「哈尼，你能跳一支关于敦煌的舞，给我看一下吗？」
路知远心中已经定下了哈尼克孜，虽然不是满意到极致，但确实找不到更符合的女主角。
这一点点瑕疵，他可以亲自用手来抚平。
「《大梦敦煌》可以吗？」
哈尼克孜犹豫了一下，询问了一句。
这一舞曲，以敦煌莫高窟的创作为原型，讲述画工与公主的爱情故事，恢弘之中带有异域风情。
哈尼克孜刚好练习过，比较熟悉。
「可以。」
路知远记得，哈尼克孜的成名作《一梦敦煌》，既有西域的豪放，又有中原的婉约，让她一舞成名。
不过，那几乎是10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