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那一株雪杉树,还是她特意找人栽下的,三年时间,已经亭亭如盖。
在这个房子里,也充满了她不少回忆。
以后,真的不能来了吗?
她总是有一种感觉,仿佛一切还在昨天,什幺都没有变。
「你在明知故问什幺?」
转过头去,景恬冷冷的看了一眼赵姗姗:「事到如今,我还有脸留在这里吗?」
「你也不用抱那些不切实际的奢望。我很了解阿远,他保持沉默,不给回应,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幺多年,你应该清楚的。他对于我们自己人,向来是很温和,很亲切的。」
「只有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npc,他才会露出高高在上,冷漠,不屑一顾的高傲姿态。」
「而现在,他对你就是这种态度。把你当npc。他从头到尾就看不起你。」
「不过也是……没有了他,你就是个十足的败家子,是个废物,是个被人嘲笑的冤大头!他凭什幺看得起你?」
景恬冲着赵姗姗疯狂的发火。
赵姗姗一声不吭。
她也觉得很委屈,又不是她做的,都是那些蠢货。
「呵呵。我跟你说这些有什幺用?你什幺都不懂。你只会玩弄你从你老爸那里学来的那一套,似是而非的权术。」
「可你别忘了,权术的要点,在于力量。」
「而在娱乐圈,你没有这个力量,是阿远用一部部电影的成功,给了你力量,给了你支持。你才能玩弄你的权术。」
景恬觉得多说无益。
发泄了几句之后,便不再开口。
她转过身来,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搭建起来的一草一木,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美好的回忆。
她硬忍着没有流下泪来,保留着最后的倔强和尊严。
只不过,差点把牙龈给咬出血。
「小姐,东西收拾好了。」
半个小时之后,搬家公司的人,将属于景恬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分门别类的装进了一个个箱子里面,搬上了车子。
「走吧。把门关上。」
景恬嗯了一声,戴上一副大墨镜,转身出门了。
虽然家门口空无一人,但不知为什幺,景恬总是能够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我对天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景恬坐上了车,看着旁边的赵姗姗,开始询问:「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