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结束之后,全场欢呼历史最佳?我就知道,迟早会有那幺一天的。我一直都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他。」
「亚当·弗格森,称呼他为新时代的米开朗基罗?不是莫奈吗?他最喜欢莫奈的画了。没想到,最终却成了米开朗基罗!」
「不过,米开朗基罗是不是历史地位更高一些?」
莫奈虽然很厉害,但跟文艺复兴三杰之一的米开朗基罗相比,自然稍逊一筹。
景恬听着电话那头,不断的告诉她,电影试映会上的各种情况,她仿佛亲自经历了这一切。
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
「表哥再见!辛苦你了。」
只不过,挂了电话之后,景恬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她听人说过一句话。
从一个人的作品里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人内心的真实世界。
路知远的电影里面,热芭永远是那幺的美,那幺无可挑剔。聪明又强大,孝顺父母,友爱朋友。
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化身。
而她,在这些电影里面,永远像个泥塑的神像一样,坐在高塔之上,俯瞰下方。
偶尔出现在路知远的特写镜头里面,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阿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看清过我。你是这个意思吗?」
景恬顿时有一些委屈。
她承认,自己的背景有一些复杂,没有将全部一切告诉给路知远。
但是,路知远也没有问啊!
如果路知远问她的话,她肯定会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他的。
而且,当初给路知远造成阻碍的那些人,她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部把他们送进去了。
「半年了,阿远,你的气也该消了。」
「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家了?」
景恬听说,自她离开之后,路知远再也没有回过东山墅那栋房子,一直住在红螺寺那边。
她有一些怀疑,路知远是不是在等她回去?
要不然的话,就算路知远不想回来,热芭也会叫嚣着,要搬回来住,让她没有容身之地。
肯定是路知远,还念着她的好。
毕竟,那个房子里,有着他们三年美好的回忆。
哪里是说忘就忘的?
想到这里,景恬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冲着化妆师说:「给我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