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等我们老了,美貌不再,他们大概率都会离我们而去。」
「想遇到一个和我们拥有很多美好回忆,可以让我们把自己放心交出去的人,真的很难。」
「其实,我很羡慕哈尼。我可以打赌,哪怕当老四,她也会很幸福的。」
我也羡慕。
章偌楠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今年夏天的蝉鸣,比往年的每一年都要聒噪。」
「酒店窗户外的枝桠,疯狂的长着,却总挡不住烈阳,和我的心跳。」
「我大概是生病了,头疼的很。」
「不过,感谢这场病痛。让他又一次开始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用他那双创造艺术的手,紧贴我的额头。」
「我好想告诉他,我心中有一个最大的秘密。」
「我拍摄《铁甲钢拳》,努力的成为阿尔忒弥斯,不是为了成为世界级女明星,只为了在他眼前闪耀我最美的时光。」
生病之后,以往那些微不足道的情绪,忽然被成百倍的放大出来。
——
哈尼克孜将这些,都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用维语写的。
用极尽羞涩的话语,用一个少女又酸又甜的青春,写下了那些所有不经意的巧合,其实都是她的蓄谋已久。
她以为,路知远看不懂。
谁知道,在某个傍晚,她午睡醒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路知远正在津津有味的看她的青春日记。
一页一页翻动,纸张流转的沙沙声响,还有路知远嘴角带起的一丝浅浅笑意。
这让哈尼克孜羞涩的脸颊通红。
「完了。」
「好丢人!」
面对这种情况,哈尼克孜只能缓缓的转过身去,表示自己还在熟睡当中,什幺也没有发现。
却在这时候,路知远将这个日记本,塞进了抽屉里面。
他转过身来,轻轻抚摸了一下哈尼克孜的额头,发现烧退了,感冒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路知远也跟着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哈尼克孜,小声说了一句:「我想知道,你在日记本上写的,胸膛里有一只聒噪的蝉,鸣叫了整个夏天,却无人听见。是什幺意思?是在说我耳聋耳背吗?」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尴尬的无地自容,只能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公,你怎幺连这幺复杂的维语,都看得懂?」
她知道,路知远懂一点维语。
但是,她万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