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的更严重一点,我们的夭折很有可能摧毁那些探索数字化合成旅、专业化蓝军人的梦想,让这条路的发展最少迟滞十年。”
陈军说得话听起来很狂,实际上十年只会多不会少。
因为一路陈军将钢七连带上来,让我军的数字化合成旅的出现,已经比历史上的进度最少快了大几年。
照着这个进度继续发展下去,改革的终点根本就用不到2016年。
“我算是明白了,你也是为了钢七旅能稳步发展,就为了求这一个稳字,所以你做出了让步?”夏侯澜说道。
“可以说是让步吧,也可以说,这是战术性的撤退。”
陈军淡淡笑了笑,接着说道:“战术性的撤退叫做防御,不代表不再继续前进,而是为前进积蓄更强的力量。
这就好像是百米冲刺,向后撤一步,才能跑得更快。外界对我们的评价中,有一句话确实是没有说错,我们钢七旅确实有特权,有首长在背后支持。
所以我们在演习中,能做出格的事,能把胆子放大了去做。
但是……”
陈军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特权不是用来肆无忌惮的,而是用来做保障的,作为支持我们向前走的力量。
我们能够出格,但不能事事出格,不能让首长为难。
劫持专家已经是足够出格的了,如果为这件事情再跟钱副总指挥继续叫板下去,把他上面的领导都给得罪了,很可能会把我们专业化假想敌部队的生存空间都给闹没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你说对吧,夏侯旅长。”
“哈哈。”
夏侯澜被陈军说服了,并没有再继续抨击追责,爽快地笑了笑之后,举起茶杯,双手恭敬敬向陈军。这个动作已经足以代表夏侯澜此时此刻想要说的话。
敬完陈军这杯茶,已经被陈军说服、念头彻底通达的夏侯澜,没有再继续逗留,就此离开了钢七旅。
而夏侯澜和陈军这番沟通下来,很明显体现出了一个现实:中国军队正面临着从军事大国向军事强国的转型,用直白的话来说,就是要完成数量到质量的转变。
然而精钢的锻炼尚需要猛火来练,军队的质变同样需要战争提炼。
可对于陈军这一代军人来说,战争的硝烟让他们可望而不可及,但又不甘心碌碌无为的沉沦。
他们既要放飞梦想,又要面对现实,既要有探索的勇气,又要不失智慧和情商,承担起中国合成旅蓝军试验起飞的重任,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