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走,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强压怒火,就想看看杨帆如何回答。
杨帆早已瞟见他站在人群后面,这薛怀义是个驴性子,惹恼了他,他不敢对太平公主怎么样,当众打杀了自己却是轻而易举,当下眼观鼻、鼻观心,一正经地答道:“阿弥陀佛!公主殿下此言差矣。小僧得以脱灾解厄,全是因受了薛师的恩惠!又蒙薛师赏识,予贫僧以重用正所谓士知己者死,贫僧岂能另攀高门。”
薛怀义听了大欢喜,太平公主还不知他已到了,犹自有些不舍。在她白己看来括揽杨帆只是惜才,这个杨帆不管是蹴鞠还是击鞠,都是一个可造之材,若能入了太平公主府,于她大有助益。
她来就白幼喜欢运动,酷爱蹴鞠、击鞠,若非如此,当年父母她选婿,也不会刻意举行一场蹴鞠大赛了。后来因驸马薛绍也是个酷爱蹴鞠和击鞠的,夫妻二人相得益彰,还在府里建了蹴鞠队、击鞠队,成了一个超级球迷。
可惜她痴迷于蹴鞠和击鞠,但是每年上元节时宫中举行赛事,这两样儿她偏就没有一样夺过魁首,反倒是她人并不喜欢的相扑屡屡夺魁。今日见了杨帆,太平很是惜才,否则以她心高气傲的性儿,岂会纡尊降贵,再三招揽。
当然,她眼见杨帆神似亡夫,或者有些移情作用,不过这种潜意识的作用,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听了杨帆的话,太平公主“嗤”地一声笑,嘲弄道:“瞧你年纪轻轻,莫非真要当一辈子和尚?不知你家可还有兄弟,若是没有,你一出家连香火都断了,因报恩便可不孝么?要说你真的一心向佛……”
太平公主嘴角微微一翘,揶揄道:“宫却是根不信的!你不要以入我公主府,便终身只是一个蹴鞠手,若是你有真事,宫自会保举你一个功名。得到宫保举入仕做官的人可也不少呢。”
太平公主虽是最受武则天宠爱的女儿,但她很少涉及政事,终武后一朝,她都很乖觉,从不在母亲面前表现得如何势衷于政冶,实际上直到薛绍死前,她都是一个沉浸在爱情幸福中的小女人,从不曾想过参与玫事。
不过,不参与玫事,不代表完全的隔离。太平公主的一双慧眼,完合继承了她母亲的特点,她很识才,曾先后向朝廷举荐过多位贤能之士,这些人受到朝廷重用后,也确实展现了他们不同一般的才干。
此后,因她有心向玫,举荐的贤才越来越多,也因之传出一些绯闻,坊间传言,那些被她举荐的人都是她的面首。正如上官婉儿主持昭文馆,品评天下诗文,天下词臣多集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