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可他所用,你这不是帮了他的大忙么?”
杨帆微笑着道:“不错,我正是在帮他的忙。姜公子想在洛阳东山再起,报沈沐一箭之处,巴不得他的势力能攀上高枝儿,我既然给他了一个机会,接下来的事根不用我cao心,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地结交三仙师。并借助他们的势力达成自己的目的!这就像……”
此时。两人已经进了城门,杨帆用马鞭指指路旁那一座座店铺前招摇的旗帜,道:“这就像官府修了这条平坦开阔的大道,两边自然有人争着抢着来建店铺,有眼光的人甚至不惜费能买下一幢大宅的巨资在这儿盘下一家小小的店面。
因他们看好这里的前景,可是如果有一天官府突然封了这条道路,宣布从此以后谁敢踏上这条路就杀谁的头。那你说那些费重金建在这儿的店铺会不会血无归呢?”
阿奴期期地道:“你是说……”
杨帆道:“我是说,三仙师根就是三个神棍,三个以幻术欺君罔上的骗子!等到姜公子的势力越陷越深,与三仙师的利益再也割舍不开的时候,三仙师却突然身败名裂,那时候。你说姜公子会怎样?”
阿奴吃惊地看着杨帆,杨帆同三仙师来往的时候,常常把她带在身边,这些事都是在她眼皮底下进行的,有时候只是杨帆随口一句话,就促成了三仙师去做某件事,从而同某一方势力搭上了关系。
有时候只是杨帆邀约三仙师至某处游玩,很自然地便结识了某些人。或者那里正好有什么人。得知三仙师来了,主动上前结交。如此种种。那般自然,就连她这看在眼里、听在耳中的人都没发觉这一切是杨帆有意之,有所图谋。
万没想到,就在这看似平凡的一言一行之中,竟是暗伏杀机。更可怕的是,杨帆根没有什么明显的举动,他只是于谈笑间稍作启发,又或者替三仙师和隶属于姜公子一方的势力制造一个认识的机会。
接下来的事,根不需要杨帆去说什么、做什么了,姜公子一方的势力就像见了血的苍蝇,马上主动扑过来与三仙师接洽,在这整个事件之中,完全看不出杨帆的手笔,看不出有他作的痕迹。
这等润物无声的技巧,这等借刀杀人的手段,换作她刚认识时的杨帆,是绝对没有这份功力的,在官场上这几年功夫,杨帆的城府真是越来越深了,心机手段也越来越是了得了。
阿奴有些叹服、又有些敬畏,唯独少了些欢喜。
她当然希望她的男人睿智、聪慧,可是不知怎么的,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间杀人于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