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华境的外院弟子,都开始转换心态,不再夜以继日地苦修,而是放眼于家族的未来。
于是不少内院子弟都收到了外院弟子的邀请,宴请常有,消息互通也算迅速。
而关于五大仙殿都不太接受季忧的说法,也就此得到了印证。
闻听此言,众人反应不一,却都觉得他此时看到内院反应,后悔是必然的。
仙之大者,为生为民。
太古之战后,人族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心怀理想之人。
可最后,还是被世间种种所牵制。
没有供奉便无法安心修道,无法壮大族群,便会被吞没,会消亡也正是因为季忧迟迟没有入殿的这件事而导致的风波,关于陆含烟等一众学子请教季忧该如何感应天书,却被对方塘塞过去,谎称不知的消息也开始不腔而走。
许多听闻此事的人都感觉不可理喻,甚至话里话外带着讥讽。
有人说季忧出身乡野,自小眼界便狭窄,只懂得眼前的蝇头小利,而不知为未来布局。
于是盛京之中,茶楼酒肆,但凡有修仙者聚于宴席,便都能听到这种言论。
「若我是那季忧,当日在那些仙庄愿让出两成供奉,我便会答应下来,再联合那些仙庄壮大自己的实力,生生不息,以至家族强盛。」
「不错,若我是季忧,当晚便传授天书感应之法,与陆家和方家交好,那陆家灵石无数,方家则是世家大族,还有亲眷在内院做长老,这长老亲传不就水到渠成?」
「这季忧,终归还是先天不足,此刻便暴露无遗。」
「先天不足?这是怎幺说的?」
「乡野出身者无不眼界狭窄,只注重眼前的蝇头小利,不知为未来布局,这是他们在乡野之中养成的习惯,倒也不怪他没这份心机。」
「其实我的看法,到有所不同。」
「王兄如何看他?」
「我觉得季忧这一路意气风发,以至于心态有些飘飘然,恐怕内心深处觉得不需结交,自己一个人也能在这青云天下撑起一个世家。」
「可我听说,那季忧也并非是不愿传授感应天书的方法。」
「那是为何?」
「他说他不知道如何感应天书,因为是天书感应了他。」
「这人—哈哈哈哈,他还真爱在师弟师妹面前吹嘘自己。」
此时秋意渐深,季忧正在内院房之中修行。
按照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的原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