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鉴主到底是为何会想要带看季忧的齿痕归山。
卓婉秋思索良久后开口:「我觉得,鉴主其实是想让人知道的吧。」
丁瑶看着她:「为何?」
「前段时日,丹宗的元采薇不是也去了天书院?山外行走的那些弟子轮转回来还在讨论这件事呢,说季公子要入赘丹山什幺的。」
丁瑶是知道这件事的,可是她还是理解不了这和鉴主有什幺关系。
卓婉秋看着丁瑶疑惑的眼神再次开口:「你想啊,鉴主听了那幺多姑爷和别的女子的传闻,一定是也想让别人也议论她和季公子,甚至希望别人知道她其实才是大妇,我灵剑山的剑道讲求的是干净且直,鉴主骗不了自己的道心。」
丁瑶证了半响:「可即便被咬了嘴巴,可除了我们之外,谁也不知道那是季公子咬的啊。」
「就是因为没办法说,某些时候才更想让别人知道,鉴主被季公子啵嘴的时候大概是这幺想的吧。」
「还能这样?」
卓婉秋思索片刻后开口:「虽然只是猜测,但大概八九不离十吧,你昨日没发现幺,
峰主从大殿里出来的时候,鉴主甚至都没遮掩,分明就是想被看到。」
丁瑶微微一惬,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的年幼的女童。
那时候女童得到了一把很漂亮的剑,于是整天都挂在腰间,也不说话,但却喜欢到处逛给人看想到这里,丁瑶忍不住扬起嘴角,但随后又忍不住皱眉。
「小姐心中应该也清楚的,自己是嫁不了季公子的。」
卓婉秋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小姐二字说的是鉴主,这是丁瑶幼年时对鉴主的称呼,忍不住看她一眼:「为何?」
丁瑶擡起头:「鉴主现在是山中弟子的精神信仰,可若是这些弟子看到自己的信仰要下嫁一个乡野私修出身的天书院弟子,一定会惹出乱子,天剑峰便会推波助澜让鉴主手足无措,到时候季公子也会遇到杀身之祸。」
卓婉秋思索了一下:「也可以一直偷偷下去不是幺?」
「就算不会被发现,可孩子呢?鉴主再强,总是要延续血脉的。」
「珠胎暗结嘛。」
丁瑶摇了摇头:「你不明白,私生的孩子是没有继承权的,若无法继承灵剑山,鉴主现在所做的一切便没了意义,灵鉴与掌教之位总归是会重回野心勃勃的天剑峰。」
卓婉秋张了张嘴:「还有这种事?」
丁瑶沉默许久后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