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帖子递了回去。
邱家家主此时听到何灵秀口中的「据说」二字,神色微:「何仙子没见到他?」
何灵秀神色忽然复杂:「没有见到。」
「这人怎会连同门师姐都不见?」
「倒不是不见,是他离开了。」
「离开了?」
「我刚才去了他的宅屋,发现屋中没人,衣衫什幺的也都收拾干净了,便去找掌事院的弟子问了问,掌事院的子弟说季师弟把那二十八封信笺退回之后他便离开了,决斗之时会赶回来。」
邱家家主张了张嘴:「怎幺会在这时候离去,是有何重要的事?」
何灵秀端起茶杯:「他说地里的麦子熟了,要回家收麦子。」
「?」」
「师弟他就是这般的性格,别人越在意的他越不在意,别人越是不在意的他越是在意。」
邱寒月听到这句话后擡头,表情微。
修仙者高高在上,对凡夫俗子并不放在心中,更不用说种地秋收。
但不知为何,当听说季忧回家割麦子的时候,他却从这风轻云淡的寥蓼几字之中感受到一股肆意而潇洒的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