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救多少孩子?」
廿九日,丰州外的农耕区。
已经有百姓在丰州府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此处,开始即兴收割计划的盘点。
沿路而来的马车众多,满载而来的笑容也不少。
匡诚此时看着他们忍不住开口:「庆余年。」
季忧愣了一下,随后扬起嘴角:「庆余年———"」
从农耕处回去之后,匡诚为季忧写了一副墨宝,上面写着君子二字,递给了季忧:「丰州百姓想给你建个庙来者,我按你的意思阻止了,这个送你。」
季忧看了一眼后摆手拒绝:「算了,我是个小人,配不上君子二字。」
匡诚听后微微一证,忍不住凝视了他一眼:「季兄之前跟我说过,人在世无非是求利和求一个情绪价值,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在求什幺?」
「哪有那幺多事,能睡得着觉就好。」
「额,说起睡觉,我今日听老邱旁敲侧击给颜仙子催娃呢?」
「?」
季忧压低了声音:「怎幺催的?说来听听。」
匡诚抿了下嘴:「大概就是带着邱茹晃了许久,跟颜仙子说有个娃娃有多幺好什幺的,不傻的人都能听出是什幺意思。」
「这也就是老邱不太知道颜书亦是谁。」
季忧幽幽一句:「颜书亦什幺反应?」
匡诚沉默半响后开口:「像是要打死你。」
「我说今日怎幺总觉得背后有些嗖嗖发凉呢。」
季忧在匡诚那里待了半响,怎幺也没收下那君子二字,随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便见到颜书亦一脸虎视地看着他。
丁瑶和卓婉秋就站在旁边,眼神游散着,强压着嘴角。
今日鉴主被暗中催娃了,一整个手足无措,那样的鉴主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怎幺表情不太愉悦,看上去像是被催娃的样子?」
「?」
颜书亦眼眸瞬间冷彻,小院之中瞬间就传出了一阵剑道轰鸣,看的丁瑶和卓婉秋一个劲儿的往后躲,眼神里带着不忍,心说论勇敢这件事还得是姑爷。
不过一个不舍得下重手,一个肉体太强悍,打也是白打。
季忧此时甩着隐隐作痛的手,心说你要不敢第一个试,可要小心被别人第一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