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能力,终其一生都无法诞下子嗣。
可一旦王后在意外之中死去,他们族群就中会忽然有一个雌性被选中,莫名就觉醒了生育能力,继任成为新后。
相同的,五个配偶之中若是死掉一个两个,也会导致族群之中的其他雄性得到生育能力,成为王后的配偶。
这就是天道冥冥之中定下的选择。
可这一次,它似乎没有做出任何新的选择。
「父亲。」
「回来了?」
妖帝城东侧,一座由巨石所堆砌的古城之中。
鳞斗迈步进入到了父亲的房间之中,向坐于查案后的鳞族族长稍稍躬身:「儿不负族群所托,已与皇子一道将云州半数疆土占下,方才进宫面见了陛下,得知父亲近几日身体抱恙,不知出了何事?」
鳞族族长听后摆摆手:「老毛病了,无需担心,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族群,你们一定要切记,警惕蛮族,他们并非坚固的盟友。」
「关于此时,我进宫之时已与陛下商议。」
「陛下如何说?」
鳞斗随即将殿上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陛下觉得圣器难抵,不想动用武力,而是想要在灵石之上做文章。」
鳞族族长瞬间眯起眼睛:「陛下还是太过优柔寡断了一些,怕是在这无尽的霜雪之下磨尽了傲气。」
「父亲,这是大不敬—」
「只是我们父子关起门来说几句罢了。」
鳞族族长说罢从袖中掏出一只锦盒:「你回云州时帮我把这个带去,想办法送到雁荡山。」
鳞斗见状看向那只锦盒:「雁荡山不是中州之地?父亲要我送给谁?」
「埋在山碑之后的第三棵树下便是,此举对我族而言,意义重大,切不可怠慢。」
「是!」
鳞族族长说完话后擡起头:「领兵打仗,又在九州之间往来,想必你也疲惫了,今日便好好歇去吧。」
鳞斗闻声与父亲拜别,随后推门走出了房间。
他此番回来接到了不少拜帖,有些旧友想要见他,询问关于云州之事。
但正如父亲所言那般,他确实有些劳累,今日便不打算赴宴了,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不过还未等他走出庭院,鳞斗便听到一阵拍桌的声音忽然从父亲的房间内响起,随即还传出一阵低沉的怒喝声。
「别吵了!」
「我说了,别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