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哈赫并没有直接把自己的问题抛出来，而是再次向唐业确认：「这个问题很简单，你只用告诉我你是怎幺想的就好，不要深度思考，切记一定不要深度思考，我只是随口一问，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好的」
唐业快速点头，表情坚决。
「好」
滕哈赫上半身慢慢探过来：「tom，你觉得……我对球队的作用大吗？」
「……」
唐业被滕哈赫的问题弄的有些迷糊，但他还是按照教练要求给出了自己第一时间的想法：「当然，教练对球队来说很重要」
「你别想太多埃里克」
唐业安慰道，但滕哈赫只是后退。
「没事没事，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你不要往其他方面想，我当然知道我作用很大，只是有些人弄不明白而已」
「是这样的」
唐业表示对滕哈赫的赞同，随后又想起来什幺：「埃里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hey，tom！我说了不要多想！」
「不是，这和刚才你的问题没关系」
唐业解释道，可算是得到了滕哈赫的许可。
「埃里克先生，你觉得我们这赛季踢的累吗？」
「嗯……」
滕哈赫揉一揉脖子：「感觉挺轻松的吧，还行，不算特别累」
「这样啊……」
滕哈赫离开，留唐业一个人在按摩室里发呆。
所有人都觉得这赛季不累，只有自己觉得累。
难道埃里克先生他们拥有比【坎特的热巧克力牛奶】还强大的恢复道具吗？
这显然不对，埃里克先生和罗德他们没有系统。
那为什幺会这样呢？
明明这赛季每场比赛都是精疲力尽的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