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便二丈八。我还道金光都是如此,全是夫人提醒,我才知晓特殊。」
温彩裳轻笑说道:「唉,我的李郎,如此天资,日后总归是要超过我的。」
李仙头皮发麻,心想:「你这大娘皮,我修为接近你,你定又作妖啦,岂容我超过你。」说道:「武道风景,确实诱人。我却更恋夫人软怀。」
温彩裳眼眸一亮:「你啊,就属你说话最假,我若信你,只怕这身衣裳,都得被你诓走。」
她喜听甜言蜜语,不加思索真假。与李仙相处时,总难调用心计。有时竟也被诓骗。
她再道:「也罢,此事无从考究,世间诸事,并非都要弄得清清楚楚。你有此福源,便好好接着。」
「你既已得术道,与之相关事情,我作你半个师尊,该与你说道清楚。」
李仙立即请教。温彩裳说道:「术道乃天地之敕权,妙效无穷,施展术道耗费自身气力。」
「术道需量力而行,倘若强用滥用,有力竭而亡之危。有人天生气力雄浑,术道施展便更为轻易。需依人而定。」
「且术道也能如武学般练习,增添术道巧用妙用。好如你金光术,身化流光,纵出丈许。横纵间挪移位置,自是轻易至极,不需细练。」
「但如面前隔着一面墙,你可能穿过?」
李仙身具「完美相」「重瞳相」,二者皆有利气力。这时恢复已全,施展术道无碍。见一面墙壁,立时身化金光纵去。
墙壁隔挡,将流光拦下。李仙身形显化,问道:「夫人,依您意思,我若苦苦习练,便可纵光穿墙?」
温彩裳不答,再道:「那里有展屏风,你且试穿过。」
那屏风蚕丝织就,精美无穷,绣有凤凰展翅纹。李仙行至屏风前,身化流光,亦被屏风遮挡拦截,但有数百点微小光晕穿过屏风间隙。
李仙身影显化,说道:「穿梭不过,但…」温彩裳说道:「据我所知,术道金光,是能穿过屏风的。屏风乃丝线罗织而成,内存细微缝隙,你身化金光,如能自缝隙间穿过,再重新聚拢,便可透穿屏风,直达内里。」
「同理…这面墙壁如有缝隙、孔洞,你金光控御得当,便可如光芒般钻过缝隙、微小孔洞,进到墙中区域。但此事需要练就。」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
温彩裳说道:「李郎,你且施展金光术,自我身旁掠过。」李仙依言照做,顷刻纵光,飞掠而去。温彩裳微微一笑,双指朝流光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