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意。
权煊赫抻了个懒腰,被单下的肌肉线条隨之舒展,他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当他收拾完推开套房门的瞬间,清晨微凉的空气和走廊明亮的顶光一同涌了进来,隨意地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颈,正准备朝电梯走去,脚步却是一顿。
走廊的另一头,金裕贞房间的门也恰在此时打开。
只见她拖著脚步虚浮地踱了出来,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那对比往常要明显一些的黑眼圈,连带著那双平日里总是水灵灵的大眼此刻也失去了些光彩,眼神涣散还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怨气。
她抬眼,正巧和门口刚出来的权煊赫目光撞个正著。
“哦?裕贞吶,”权煊赫挑了挑眉,视线毫不客气地在她憔悴的脸上和那对熊猫眼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带著点促狭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
“怎么,昨晚做贼去了?没睡好吗?”
他当然知道原因。
之前有韩志旼的前车之鑑,昨晚韩孝周那几近榨乾他所有“库存”的激烈战况,动静想必不小,酒店的隔音再好也盖不住大喊大叫。
看来是吵到金裕贞睡觉了。
这话如同火星掉进了乾草堆,瞬间点燃了金裕贞憋了后半夜的委屈和烦躁。
“oppa!托oppa的福,一整晚都没睡好!”
她毫不客气地踩著拖鞋几步衝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仰头瞪著他。
但因为身高差,又显得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点滑稽。
金裕贞脸上的羞恼和睏倦交织,一股气堵在胸口,看到他恍若无事的样子就更气了。
“oppa晚上就那么”
那么有精力?
在昨天晚上听到第一声的声响之后,金裕贞就彻底明白了权煊赫和韩孝周之间的关係了。
她当时倒是心思婉转,左想右想,甚至是犹豫有了一会。
有韩孝周这尊大佛在这,她是心里真没底能够拿捏住权煊赫,韩孝周可不是像赵美延那样好糊弄的女人。
但是这犹豫在听了一波又一波的悦耳的声音之后就消散完,主要是听麻了,好像是没个尽头一般。
金裕贞那股子羞愤交加的情绪更浓了。
“我戴著耳塞都没用!翻来覆去,感觉天蒙蒙亮了才迷迷糊糊眯著。”
“我今天要是顶著这对黑眼圈上妆被导演骂,oppa你得负全责!”
她这一通连珠炮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