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泄,配上那副萎靡不振、仿佛被狠狠蹂躪过一整晚的悽惨模样,著实有些可怜又可笑。
权煊赫脸上那点调侃的笑意渐渐收敛了些。
他看著眼前气鼓鼓、眼睛发红的小女人,他当然知道她的心思。
现在这副狼狈又怨愤的样子,除了真实的睡眠不足,是不是还掺杂了点“亲眼目睹(或者说耳闻)心仪对象和別人亲热”的不甘?
“oppa太过分了!”
金裕贞不依不饶的跟在他的身边,昨晚听的动静越多,现在心里那份不甘和小怨懟就越发汹涌,不能就这么轻鬆放过他。
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把这块难啃的骨头早点拿下,再拖下去,指不定有多少『补给』等著他呢!
金裕贞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大胆的“攻略计划”。
她心思暗暗下定,要么在杀青前给权煊赫拿下,要么就抓紧切割清楚,不然的话这个男人太难拿捏了!
清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一时间只剩下金裕贞的娇斥追打声,和权煊赫愉悦轻鬆的笑声迴荡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