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带著尉迟伽进了院落。
院落內颇为宽且平坦,有菜园,有家禽,还停放著几架车。
尉迟伽快步走进了內屋。
在里屋內,刘桃子正坐在上位,他穿著很寻常的戎装,却显得格外威武,在他的左右,坐著许多人,其中大多都是这里的村民,他们低著头,额头上满是汗水,神色惊惧。
尉迟伽没有打扰他们,只是站在门口守著他们。
刘桃子看向了面前的眾人,开了口,“诸位,此处虽比不上你们的关中老家....但是想要在这里平稳度日,还是不难的。”
“当初丞相曾建议,理当將诸位送到边塞,或者南边,到更远的地方去。”
“是我拦住了他,让诸位到邮城来安家。”
“前线传来捷报,陈国已经平定,天下大一统..:.往后,诸位要在此处安心度日,我不会使人为难你们,可诸位,也勿要辜负我的心意,若是有一人,有一人敢聚眾作乱,想要破坏这太平,我会让丞相来全权处置,不会再插手了。”
眾人听的很认真,其中一位老翁赶忙起身,“吾等定然铭记陛下恩德!绝不敢造次!”
“陛下允许我们来到鄴城来定居,这是天大的恩赐,若有人敢有不轨之心,
老夫定与他拼命!”
其余几个人也是纷纷开口附和。
刘桃子这才点起头来,他又问道:“诸位在鄴城,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可以隨时告知官府,告知朝廷,就是告知我,也不是不可以。”
“多谢陛下!!”
刘桃子跟他们交代了许多,而后起身,在尉迟伽的陪同之下,大步离开了院落。
眾人跪拜送別。
在诸多骑士们的簇拥下,刘桃子离开了村庄,朝著鄴城的方向飞速赶去。
“有什么事?”
刘桃子这才跟身边的尉迟伽开口询问。
尉迟伽连忙回答道:“是祖相派人来稟告:他已经將那些声名狼藉的奸贼们带到各处处置,震慑了不少人。”
“他准备將其余那些人,还有地方的诸多大族豪强,一併运往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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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桃子点点头,继续纵马前进。
刘桃子跨下的这匹战马,是纯白色的,是当初白牙的子嗣之一。
他们一行人穿过那小路,身后的骑士们却越来越多,骑士们原先是分散在各地的,此刻皇帝要回去,他们又再次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