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把能力较低的兄弟伙们换成了一帮高级经理而已。
他能明显地感觉一旦自己离开岗位一段时间,集团发展就会陷入迷茫与停滞,自己的属下和华为的几大虎将那种目标明确、锐意进取的感觉完全不同。
而且这样的管理会导致谁更能领悟自己的意思谁就更容易当高管,真正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极少有抛头露面的机会。
他手下未必没有更强的人才,只是可能被自己的局限思维埋没了,前世无名无分的人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发言权,这就是一种桎梏。
有些改变,是真的到时间了。
「陈总,你能想到这些,已经足以证明你是个优秀的领导者,不过我感觉你焦虑过甚,华为管理制度的出现我有一些了解,是因为他们发展太快,吸收的团体太杂,主义林立,思想多元,任证非担心公司被短期利益控制,反而失去了核心竞争力,你的公司却不然,主张非常单一,我和卢总、阚总交谈下来,都认为你是个科技狂人,可我今天和你谈话,看到了一些宏愿,爱国商人是你的底色,你应该勇于承认这一点,别让你的员工陷入迷茫,你如果相信我,就放手让我来帮你编纂一部《股安基本法》。」
最后一句话真是戳中他了。
他真不适合做个国际商人,而是一个纯粹的红心商人。
但国际技术的严格限制让他犹豫,不敢在任何公开场合表达倾向,强迫自己保持资本家的形象。
「那这样的形象,会不会影响我们在美国的发展?」他谨慎地问道。
「什幺形象?」武捷思反问:「你是去美国做生意的,信仰和立场的表达不重要,关键看你做了什幺,只要遵守当地法律,就没什幺可怕的,美国还有共产主义呢,他们都活得很好。」
「呵呵。」陈学兵干笑:「很久没听到的词了,恐怕资本主义国家都忘了吧。」
武捷思摇头反笑:「主义斗争永远存在,资本主义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核心,让财富向少数人集中,社会主义以公有制为主体,目标是消除剥削,实现劳动者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和劳动成果,看不清这一点,就永远看不懂国家政治。」
「不过.」他又说道:「我要给你提的第三个建议,就是利用好资本主义缝隙中的优势条件,德拉瓦州普通公司法以灵活性和股东权益保护着称,其隐私保护机制不强制披露股东及董事名单,可以降低因中资背景引发的政治审查风险,对竞业禁止协议的执行标准也很严格,更容易招募顶尖技术人才而不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