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山呢,却不自知。
还天天想着铲除异己,搜刮民脂民膏。
这样的人不送给阎王,那说不过去。
“赵杂役!”
范德辉走出来,远远地看到他似乎对自己种的花很感兴趣后,冷笑道:“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率兵来我府上作甚?难道是看上我种的这些花了?”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都送给你得了,你可以带人滚了!”
赵安横了他一眼道:“你这花哪里来的?”
“西域!我这府上随便挑一样,都是来自那里。大靖已经烂透了,哪还有什么好东西?”
范德辉虽有些犯怵,但还是摊开双手,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道:“我范家钟鸣鼎食,累世富贵,我不怎么贵怎么来,岂不是有辱门楣?”
“你这是吃肉骂娘!”
刁莽怒指着他道:“大靖打不过鞑子,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蠹虫!”
“祖宗荫封,陛下特许,我这世袭的千户光明正大,童叟无欺,你们说我蠹虫?”
范德辉放声大笑道:“那你们又算什么东西?早晚会被以谋逆论处,株连九族,哈哈哈……”
“来人呢!”
赵安让人把道士的尸体扔到他面前道:“继续笑!今夜老子让你笑个够!”
“轰!”
看到尸体,范德辉左右摇晃了五六下,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了,脑子里也全是轰隆隆的声音。
不过最终他还是松了一口气,恢复如初。
难怪赵安气势汹汹,这是发现他暗中使坏,还盯上了执行计划的关键人物。
好在他昨夜为永绝后患,让人杀了道士沉井。
现在有惊无险,死无对证。
赵安就是把尸体打捞上来又如何?
而且看小杂役这熊样,赵家屯的疫情想必不容乐观吧?
他这是恼羞成怒,狗急跳墙了?
终究太年轻,玩不起!
有本事继续收留流民,继续医治啊!
他不是连烂喉痧都能治,被传得神乎其神吗?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撒野算什么本事?
如果瘟疫在白溪千户所传开了,他罪该万死!
范德辉站在人墙后头,和赵安保持了足够的距离道:“你这是何意?我可不认识这个死人。”
“是吗?”
赵安双眼喷火道:“上次用烂喉痧祸害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