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这次又用痈!范德辉,你如此丧尽天良,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范德辉色厉内荏道:“你好大的狗胆,什么罪名都敢往我身上安,你当这天下姓赵吗?今日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必呈报卫帅,你这百户也当到头了!”
“特娘的,还敢倒打一耙!”
刁莽留意到赵安的手势后,当即带人冲向人墙。
赵安从一个手下那里接过水桶后,也是跟上。
府内府外瞬时乱作一团。
这也给他们俩提供了好机会。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乱中取胜了。
刁莽强势破开人墙后,范德辉扭头就往屋里跑,边跑还边大喊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赵安迅速堵住他,迎面泼了他整桶水,压低声音道:“别给老子提王法,对付你们这些恶贯满盈之辈,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怎么样,这尸水的味道很不错吧?还混了足量的痈,都是溃烂成脓的那种。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