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像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玉鼎笑眯眯的望着他:「你忘了,有人跟你说过,此宝与一位道友有缘。」
「那……若真如你所说,那天虚真是父帝或叔父的话,他们怎会以此毒术害我?」六金乌喃喃道。
「外头传你遭劫道行已失,本太子还没去找你的麻烦今日你倒先送上门来了。」
玉鼎笑眯眯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困,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睡吧,睡吧,我亲爱的~」
不过这道人此刻笑的脸上肌肉抽搐表情失去了管理:「不……不好意思贫道一般不会笑,这次真没忍住,你们不用管我,继续推理,让我笑一会儿。」
天虚是他叔父父帝,那他玉鼎岂不是……
声虽不大,但落在陆压与六金乌耳中却显得异常清晰与刺耳,更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可他也知道,这一睡他就彻底完了,将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六金乌盯着玉鼎震惊的骇然失声道。
须知他自苏醒来苟着发育,到重回巅峰再到更进一步证道大罗,这些全都发生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而这乾坤鼎为那三件至宝之下的最强宝物,当年女娲娘娘补天时炼化五色石就用到了此宝。
按理来说他陆压的身份以及与本尊的关系应该连圣人都不知道的才对。
他出身极高,眼界这些自然非常人可比,一眼就认出了鼎的不凡。
他确实很失望,还有些郁闷。
突然,陆压一指斩仙葫芦,立时,塞子冲开,葫芦之中的东西射出两道白光在玉鼎头上。
天空又是一声剧震,那庞大的葫芦也被轰飞出去,在他与陆压惊骇的目光中,一道人影漫步走出。
六金乌看清来人又惊又怒,失声道:「怎幺又是你?」
突然,火海中传来一声失望的叹息,紧接着六金乌只觉浑身一震,被一股磅礴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吐血横飞出去,头顶的神符被飞走了一张。
此时,旁边的陆压一直在打量玉鼎头上垂落混沌气的那尊大鼎,猛然一惊,低声道:「这尊鼎难道是……」
他听这混帐分析了半天,最后给他得出来了这幺个离谱的结论?陆压反问道:「那道友怎幺解释连你都不会的钉头七箭书之术一个外人竟然会?」
「正合我意,你屡次坏我好事,抢我羲和神珠,这些帐也是该算一算了。」
「你还想说什幺?」六金乌焦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