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时此刻洪荒能听到他的声音并救下他的也只有那位了。
陆压眼观鼻,鼻观心,好似事不关己,只留本尊一个人在火中凌乱。
「谁?」陆压警觉喝道。
这一问顿时让六金乌的瞌睡一扫而空腾一下站起懵逼道:「此术只有,难道……那天虚是我父帝或者叔父?」
陆压瞧了他一眼,咳嗽一声,故作好奇道:「这妖庭故人除了妖帝陛下与东皇陛下外谁有谁会钉头七箭书幺?」
原本他以三张神符镇压元神,结果刚才与玉鼎交手时掉了一张,此时两张他已快压不住了。
「我说我快坚持不住了你说他们的名字奇怪不奇怪?」
「成功了!」
看着倒地的两人玉鼎无奈笑道:「贫道还没用力你们就倒下了?」
只是他笑容还未完全绽开就马上凝固,因为他玉鼎突然动了起来,先是摇了一下脖子,接着突然右手食指中指夹住那物打量道:「斩仙飞刀,呵,好像也没传说中那幺神幺,贫道有剑名斩仙,此宝合该与贫道有缘。」
玉鼎当年可给他留下了强烈的阴影,直到后来听说玉鼎遭劫,道行已失他才心中痛快了许多。
接着,只见那空空如也的虚空中伸出一只温润的手掌,那至刚至阳的金色神焰便再难寸进分毫。
好机会……趁着斩仙葫芦牵制乾坤鼎的时候,六金乌身上至强气息爆发,冲到了玉鼎跟前,轰出刺目如太阳般炽盛的一拳。
玉鼎笑道:「难得见你这样硬气。」
「噗嗤!哈哈哈!」
「天后,你为太子生母,如今太子遭难,你不现身难道忍心袖手旁观吗?」
说完这句话后,女娲的声音便沉寂了下去。
玉鼎和六金乌两人全都愣了一下:「天后?」
「母后?」
他们都本来以为女娲会下场干涉,结果谁也没想到女娲会这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