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夸张,也不是诗。
这是一条刻在尸山血海之后的事实。
所有人看着那只手,那块已经无法愈合的咒印,像是望见一条“通往神明之路”上堆迭的尸骸。
维拉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轻佻嘲讽惯了的金眸中,只剩下沉静如水。
“你们……还想走到那一步吗?”
她问得平稳,语气仿佛随意,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在问:
——“你,想死在人的尽头,还是疯在神的入口?”
火光轻跳,映出每一个人脸上的沉思。
司命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扑克牌,理智之星静默无光,命纹星图未曾燃起,空旷如雪地。
他轻声说:
“我从不想当神。”
语调淡得像风,却重得像锈迹斑斑的硬币,砸在命运的赌桌上。
“我只是……一直在玩一场游戏。”
“一场比所有人都大的赌局。”
“可没人告诉我——赢了之后,我是不是还能做回自己。”
他眼神落向火焰边缘,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所有人。
庄夜歌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点苍老的温柔:
“你赢了,就会被问:‘还要继续赌吗?’”
“如果你说‘是’——那你就是新神。”
“如果你说‘不’——那你将被替换。”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
“命运,不喜欢旁观者。”
林恩终于忍不住发问,语气颤抖:“那我们呢?”
“我们现在……身处的这座城市,这座被秘骸主脑控制的剧场——它是第十三号设计的‘星灾模拟器’吗?”
庄夜歌点了点头:
“或许是。”
“它不只是重构了人的身体与卡牌结构。”
“它在模拟‘超凡路径’本身。”
“它想知道,星灾的发生机制能否被‘公式化’。”
“所以,它用我们来‘测试变量’。”
“这座城市,不是剧场。”
“它是一座活着的秘诡器。”
“而我们,或许早就已经……身在一场‘非官方星灾’之中。”
没人反驳。
所有人沉默了下去。
信奈也一直没开口。
直到此刻,她终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