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频率,甚至逐字逐句回响他刚才说过的语句。
它们不再是兵器,而是逐渐意识化的镜中异己。
“她们开始……改写你自己。”
“连你分裂出的可能性,也想——变成血。”
那不是声音。
那是镜域本身的注解,在他耳后缓缓响起,如有“观察者”正用神祇之声为他下脚注。
司命后撤三步,斗篷飞扬,咒痕像藤蔓一样从手腕蔓延至胸口中央,
绕着他的心跳节奏蜿蜒爬行,仿佛准备在下一秒捏碎他的心脏。
他已知:
这不是战斗。
这是“被猎杀者觉醒前的最后一秒”。
此刻,他不是棋手,不是主角,不是秘诡师。
他是正在被编写的尸体,是正在被命运本身捕食的书页。
他咬牙,意识强撑,强行将第一星轨重新归位,像拉回一根摇摇欲坠的缆绳,试图稳住尚未断裂的命运主线。
他不敢召唤【命运之主】。
不是现在。
不是在她们注视之下。
低声,却像撕裂喉咙般地,他挤出一句话:
“还……不够。”
“我还没有……写完。”
空间再次震荡。
这次,不是镜子在动。
而是命运之盐——从镜面中“析出”。
那是因果结晶被剥离后的副产物,形如冰霜,质如盐粉,带有绝对静默的折光。
镜中的她,终于动了。
从血裙中,伸出一截骨质般苍白的手指,指向司命的眉心。
没有杀意。
那是宣判。
从头颅中央射出一道“规则之线”,将他与镜域完全锚定,如法典定罪,无法逃脱。
三秒后,他的理智将燃尽,灵识将溃散。
但他没有闭眼。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自己影子的一角,正在苏醒——
是一支笔。
不是实体之笔,而是概念层写具,一支象征“创作者权能”的象形物,仿佛他尚存的“叙述权”仍在挣扎。
可他来不及握住。
那扇血门——完全张开。
两道身影,从空间彼岸缓缓走来。
她们共生,同体,彼此纠缠。
肩骨以下,血肉交织,胸骨镶嵌,如镜像对流的朵,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