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讲理论不如讲故事’,她觉得您讲得太冷,孩子们听完像被冰咒冻过。”
伊恩撇撇嘴,挑眉反击:“我们这叫专业传授。”
玛琳扬唇浅笑,眼底却满是温意:
“她说,孩子们更喜欢笑着讲课的老师。”
这时,教室外的脚步声细碎地响起,像是雾中轻落的雨点。
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清晨的雾气随风涌入,门后的身影缓缓走进教室——
一身灰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眉眼,但那熟悉的声音却温和如初: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缓缓摘下帽子,一头深色长发随之垂落,露出那张清秀中带着几分睿思的面容。
王女——莉赛莉雅·特瑞安。
—
她的步伐轻盈,无声地走入教室。那不是贵族的作态轻浮,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体贴——尽可能不打扰他人,是她习惯性的克己自持。
孩子们还未到来,她便自然而然地走向讲台,将随身带来的笔记、手绘对照图、标注详密的命纹草稿图谱一一摊开,
桌面顿时铺满了用心的教学准备。
她抬头冲司命轻轻一笑,阳光透过窗棂斜斜落在她的肩头,将那斗篷的灰衬得微暖。
那一刻,她不像一位王女,更像一位习惯早起备课的普通老师。
“我准备了两个例子,如果讲到‘双重命纹位移错判’那一节,可以引导他们演练。”
伊恩挑眉,站在一旁啧了一声:“你真的是来讲课的?”
莉赛莉雅淡然一笑,翻开讲稿,指节稳健如描命纹时的圆弧线:
“我是门镜学院优等毕业生,不是王座上用来点缀权力的瓶。”
玛琳在一旁长叹:“她又来了——‘瓶反击’十六式。”
—
不久,第一批学生陆续进门。
他们大多出身贫寒,有的父母在码头装卸工,有的在后巷缝补旧衣,还有的孩子曾是从编号系统中被解救出来的“归还者”。
但他们脸上没有胆怯,眼神没有自卑。
因为他们始终记得:“这位王女,是那个第一个叫他们‘学生’的人。”
莉赛莉雅走下讲台,微蹲身替一名神情紧张的小男孩纠正笔握姿势,她声音轻柔、语调温暖:
“线要弯,不是斜哦。你可以想象,它是从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