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
“放心。”艾尔弗雷德侧身护在床外,盾面朝城,“有人在算账了。”
艾德尔站在栏边,手套勒得指骨发白。嘴唇紧抿,脸颊微微发颤。
——可恶……如果,当时我没有选择离开?
父王的影子、皇都的火、妹妹的泪,在眼底一闪而过。他吸了一口冰冷的风,把颤意吞下去,抬手。
“皇家玫瑰号——全舰听令!”他声音发硬,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死战模式展开。目标:血月女王·梅黛丝,哀命歌者·莉赛莉雅。五分钟——无间歇轰击。开火!”
“一号炮位装填完毕——”
“二号炮位冷却归零,请求开火!”
“火控观测就位,校正间瞄+0.3,风偏东南二级!”
“许可。”艾德尔点头。
轰!——轰!——轰!
侧舷一排炮口同时吐火,白光贴着殿檐划过,石兽头颅当场崩塌。
第二列接上,爆风把血雨吹成一片斜雾,王殿正面的血膜像热玻璃一样起皱、塌陷、再鼓起。
“目标血宫外壁,连射三排——打!”
“装填!快装!”
“四号炮位瞄准哀歌塔根部,压角一度——发!”
甲板震得人心口发闷,炮栓回位时发出嘎然的铁响。
海军们红着眼,谁也不说别的,只把口令喊得更短、更准。
有人额头渗血,手还稳在拉绳上;有人咬着家里小女儿系的护身结,眼神像刀。
“二号、五号炮位冷却完成,请求继续射击!”
“准许!”
“火控复读:目标未倒,继续覆盖!”
白光与蓝束交错,把王殿前场撕出一道道扇形缺口。
血膜每合一次,就再被下一轮火力掀开。
殿阶上,梅黛丝抬杖的手被震得一顿,金发上的血雨被炮风倒折;
另一侧,莉赛莉雅想要起声,炮束贴着空气扫过,硬生生割掉了她的第一个音节。
“压下去!”艾德尔低吼,“不许停!”
他知道这不是一发两发能解决的东西。但这是他的城。
“三号弹链更换完毕——发!”
“六号炮位装药异常,已切换备用管路,继续射击!”
“观测:血膜接缝在塔角,偏左半肘!”
“二排转轴——收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