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发不出声,只能用手势飞快比划,硬把流程接上。
塞莉安不等,血翼一振,直扑。她的速度没变,落爪那一瞬却慢了半拍,像被人轻轻绊了一下。
血爪擦过,划开莉赛莉雅肩头一条口子。
同一时间,三个人胸口也同时一痛:
司命衣襟染了一点血;
雷克斯按住心口,指缝里渗出红;
艾莉森握紧栏杆,手背上裂开细细一线。
痛不致命,但清清楚楚。莉赛莉雅的肩也在流血——她自己也在承受那一份。
雷克斯低声骂了一句,换位抬枪。
“左三分,上二。”米拉的声音贴在他耳边。
他扣扳机——子弹擦过莉赛莉雅鬓角,慢了一寸,打碎了她身后的一盏冷光。
司命瞥了眼甲板,有个炮手换链时割破了手指,广场另一头一个血月眷属也下意识摸向指尖。
“痛苦分摊。”司命默默记着。
艾德尔的信号灯再次闪起:继续压制。炮管震动,甲板嗡嗡作响。
每一发落下,心口的节拍都跟着抖一下,然后又被她的节奏拉回去。
莉赛莉雅望向全场,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请继续安静。悲剧需要礼貌。”
她收了一个短尾音,睫毛垂下:“第一幕到此。”
抬手一引,上空开始飘落第一根黑羽。
天上落下第一根黑羽,很慢,像被人一点点放手。
羽尖碰到甲板,融进木纹里,过了一息,又从每个人的肩上浮出来——变成一枚黑斑,贴进皮肤。
“你们都在看我脏,对吧?那就一起变脏。”
莉赛莉雅的歌声不高,却像从每个人耳后同时说话。
艾德尔抬手,信号灯连闪:继续压制、换链、下压角度。
灯还在闪,炮手们却开始慢下来。
有人换到一半,忽然扶住炮身,呼吸发短;有人抬起弹链,眼角流血,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摸了摸肩上的黑斑,手指都在抖。
“站好……继续——”艾德尔比划到一半,动作停了。
甲板上有军官忽然跪下,手撑着地,肩膀在抖,不是害怕,是难过。
他喉咙里憋出一个“妈”字,却没有声音。旁边的通讯兵握着旗,忽然把旗子按在脸上,哭出了泪。
黑斑在往上爬,耳后紧了一下。
每个人心口都像被一根细线轻轻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