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谁靠近谁被推回去。
王殿这边的海兵看傻了,隔着爆烟有人红着眼喊:“牛啊——”
巴洛克没回头,肩上的链环哗啦一响,拳头再抡出去:
“弹火幕,再压两排!”艾德尔的信号灯在空里亮灭。
两艘幽舰齐开火,光束贴着巴洛克的肩过去,在女武神身后把地皮掀起一片。
雷克斯趁势换位,一枪击中女武神的肩锁,米拉在他耳边短短一句:“风向偏右,她的命运,在你的枪口之下。”
“没问题,米拉。”雷克斯笑,也没抬音。
女武神怒极,枪锋直刺巴洛克心口。巴洛克把手掌按在枪刃上,水铠立刻结冰,枪势被硬拦住半寸。
他低头看了一眼枪锋,又抬起眼睛,眼白都被海色染了一下:
“我在这儿。你往哪儿刺?”
他把枪刃推回去,链拳顺着枪柄打在她的面甲上。
那一声,像铁在铁上敲,一朵浪同时从地底冒出来,把人顶飞出去,撞翻了三根立柱。
塞莉安在空里打了个响指,冲他笑得露牙:“干得好。”
雷克斯懒懒:“我们的水兵队长,最爱用拳。”
女武神想绕开梦茧从侧面突进,巴洛克直接横在梦茧前,链拳垂下,海墙再高一层。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白茧,只对着前方所有人——包括梅黛丝——咧开嘴,音量拉满:
“你们想过去?先把我打趴下!”
“我巴洛克站在这儿,朋友就活着。”
风把他的话抬起来,压过炮声、压过哀歌。
梦茧里,丝线轻轻一紧;梦茧外,海潮更实了。
梅黛丝目光扫过全场,像看一群挡路的影子。她抬起权杖,声音冷得像冰:
“我是血月之主,众生之母。星灾之上,我想要的,必须实现。”
她低低念起一段谁也听不懂的古老咒语。
字音像铁在水里转,冷得发麻。
地面血纹猛地亮了一圈,王殿四周同时答应——
咚。
血月眷属从暗处冒出:披着血羽的神恩骑士、口中念词的僧祭、披红长袍的血祭司,刀光与血光连成线,朝广场奔涌而来。
“杀光在场所有人。”梅黛丝落下最后一个字,权杖指向前,“踏破那两枚梦茧。”
——回廊那边,铁蹄声刚落就又起。
艾尔弗雷德带着突击队硬扛在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