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破门锤横着把通道卡死。
对面是卢西恩·黑山。
他穿着漆黑重甲,甲缝渗出暗红光,长枪一压,一枪扫过来,墙上缺了一条槽。
他不说话,连呼吸都像铁撞铁。艾尔弗雷德根本靠不近,只能被他逼着退。
“给我——”艾尔弗雷德咬牙,“挡住他!”
下一个瞬间,卢西恩猛地一勒缰。
面甲后的红眼往广场一撇。
梅黛丝的咒声从风里穿过去。
他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长枪指地,轰地一声冲出回廊,直扑广场。空气被蹄声撕开一条槽,海军战士们险些被他带倒。
“回去!”艾尔弗雷德沉声,“护床!”他强压心头怒火,带人把抬床队重新卡住拐角,“路给我守住!”
广场上,血色的队伍越来越多:
神恩骑士举盾列阵,重步踏上石阶;
血月僧祭绕圈诵词,血光一层层压向前;
红衣血祭司在队尾举起金盏,往地上倒下黏稠的血液,血液爬成符号。
艾莉森站在末日玫瑰号艉楼,眯眼看着这一片血潮,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见:
“战斗,死战!这里就是我们的命运。此战,不胜——则死!”
她抬手,一面血红旗从桅顶升起。旗上是一个戴着铁冠的笑脸徽记,鲜红像刚洗过的血。
“血乔治·死战旗。”艾莉森说,“今天不撤。”
甲板上的海盗与海军看着那面血旗,不用人说,自己就把弹链扣紧、枪肩顶牢。
艾德尔抬灯,信号改成一个字:“守。”
巴洛克站在两枚梦茧前,海水在他脚边涌起一层硬墙。
塞莉安血翼盖下半边天,雷克斯抬枪侧身看风,镜片里只有目标的倒影。
梅黛丝举杖,血潮向前。
艾莉森的血旗迎风猎猎。
两枚白色梦茧在风里并排伫立,像两盏要被浪扑灭的小灯——
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让它们灭。
梦中,司命浮空踏步而来,他的脚下,是一片迷雾镜湖。
第一步落下去,水面像一只眼,睁开又闭合。
梦里没有风,只有白雾贴着脚踝流动。
雾很干净,却带着淡淡的血腥;脚下是一片缓慢移动的黑水,不深,但看不见底。
司命每走一步,鞋边都会翻起一枚小小的白羽,白羽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