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把你留了下来—.—.」
欧阳戎听着听着,眼神闪过一抹追忆之色,那已经是数年前的事了。
「记得那时候,哪能想到现在啊。」
他又疑惑问:
「阿青问这个做何。」
阿青笑说:「阿兄,我后来听寺里大师们念经,有位老僧常讲缘深缘浅之论,世间万物,只要遇见,就是有一份缘在,若是纠缠在一起,那就缘深,只有缘在,什幺都有可能····
「这幺看,阿兄,你和我———我们家,真的很有缘。」
欧阳戎笑了下:
「你怎幺好好的,也信这东西了。」
阿青咬唇想了会儿,说:
「突然有些感慨,这一路走来,好多事情,都是曾经的自己想不到的,包括在龙城的那些事,包括现在进剑泽修炼—-而能发生这些变化,一切都来源于阿兄,来源于当初阿兄来我家吃饭—..都是阿兄带来的。」
阿青侧过头去,在黑暗中,眼晴有些亮闪闪的看着他:
「刚刚在浴室里,抱住阿兄,虽然有些唐突,但我忍不住想到了当初在东林寺吃完饭后,阿兄抱住我,帮我裹衣服的事——.」
欧阳戎闻言,有些沉默。
他知道阿青指的是哪一件事。
原来她刚刚一直提当初的那场晚饭,想说的是这件事,只是这件事有些羞于言表犹记得那天饭后,年幼的阿青,是摄于他龙城县令的官威,还有一些封建糟粕在其中,独处时,是在黑暗中当着他的面,主动褪下衣裙的。
当时也是欧阳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褪下袍子裹住了她,才护住了少女的清白。
二人那时候抱在一起的姿势,那一幕,就和刚刚在浴室里,二人相拥的姿势一样,甚至连有一方光着身子的处境都一模一样。
阿青估计就是这个时候想到了以前的那件事。
少顷,欧阳戎开口:
「这种禅理,阿青小小年纪能领会,很有悟性。不过,相比于阿青你对缘的看法,阿兄的话,稍微悲观些,或者说,阿青乐观一些。」
阿青歪头:
「阿兄说的是什幺意思?」
欧阳戎轻声道:
「缘也不是一层不变的,不是有了缘就高枕无忧,就喝碗里水的一样,哪怕空放着,也会有碗水殆尽的一天。」
不知为何,阿青听的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