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感受到阿青小手紧了些他手腕,轻声道:
「哪有一层不变,一直处于兴盛状态的事物,不光是女子容颜,男子运势如此,缘也如此,命也如此,就如天上月,有阴晴圆缺,有明暗渐变。」
他忽的轻笑一声,又朝阿青真诚说道:
「阿青,你不觉得这样的天道,才叫公平吗,我们不应该这个而沮丧,反而应该愈发珍惜才对,时不我待,时不我待啊。」
欧阳戎连续呢喃了两句,眸子却愈发明亮,宛若凌晨天际的北辰星。
阿青正躺在他的膝上,从下往上的望着他的脸庞,一时间看的有些入神。
「阿兄。」
她突然喊道。
「嗯?」
欧阳戎低头问。
「没什幺。」
少女摇了摇头。
窗户外,天色开始蒙蒙亮。
二人保持如此姿势,有些沉沉的打起瞌睡。
特别说欧阳戎,也不知道是何时起,迷迷糊糊躺下休息的。
直到外面传来衣柜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妙思的一声惊呼:
「你你们在干嘛,怎幺会睡一起?」
妙思跳上床上,瞪眼问。
欧阳戎稍微清醒了些,转头看了眼,发现二人睡觉的姿势倒也算正常。
拂晓的时候,欧阳戎和阿青聊着聊着睡着了,阿青可能也被他感染,睡了过去。
只是欧阳戎现在去回忆,有些不确定是谁先睡过去的,而且被褥也不知道是谁盖上的,或许是二人下意识扯上来的—
此刻,阿青已经不在躺在欧阳戎大腿上,二人一起并肩睡在枕头上,被窝盖在二人身上。
欧阳戎感觉肩膀有些沉,低头仔细一瞧,是被阿青给挽住了手臂。
阿青正在被褥里卷缩着,两手抱紧他的胳膊,小脸蛋埋在他胳膊上,迷糊睡觉。
欧阳戎甚至能感受到少女温暖的鼻息,一阵又一阵的打在他肩膀处,有些暖暖的,痒痒的—.
欧阳戎倒是觉得,二人之间的姿势没啥大问题,主要是做完都迷糊困顿的睡过去了。
但兄妹二人都并不算越界。
可是此刻,清晨醒来的妙思,却是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欧阳戎皱眉看了眼,或许是阿青此刻脸蛋上的红晕面色,却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因为她是卷缩在被窝里的缘故,脸蛋也埋着,所以有些闷热的脸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