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走,送完斋饭,原路返回,记住了。」
欧阳戎的「愣愣目光」从她腰间的宝玉上移开,像是才反应过来,伸手指了指自己脸庞:
「啊,我?」
谌佳欣立马上前一步,站在云想衣身旁,朝欧阳戎冷脸道:
「师尊的话,你记住没,一个字都不能漏,那里面危险不小,师尊的话是保命符,你别问为什幺,照做即可。」
木讷青年忙不迭点头:
「是、是!」
云想衣看了眼谌佳欣,没有说话,转而从雪白的袖子中,取出两枚小巧铜令。
铜令制式古朴,上面刻满形似水波纹的纹路,云想衣随手递给了谌佳欣:
「你与恩婷守在这里,留一枚,以防万一。另外一枚,给柳阿良,进水牢,带此物,不乱走,即无虞。」
谌佳欣接过两枚铜令,用力点头:
「记住了,师尊放心。」
云想衣默默仰头,忘了一眼天上。
一轮弦月高挂空中。
欧阳戎突然发现,这位白衣女君离开瀑布洞口后的站位,很有意思。
她一直都是站在瀑布山崖的阴面处,哪怕此刻停步在水潭边,和欧阳戎、谌佳欣等人交代,她都是站在瀑布山体影子的边缘处,月光恰好照射不到的地方。
谌佳欣、恩婷等人站在她旁边,「身在此山中」的缘故,倒是一时间发现不了,但是欧阳戎隔的有些远,看的很是真切。
不过此刻,似是回应欧阳戎这个突然的念头,云想衣收回目光后,直接擡脚,走进了月光中。
白衣女君,飒然而去。
只留下二女和木讷青年。
三人安静了片刻,目送云想衣远去。
过了一会儿,人应该是走了,他们收回了目光。
三人对视了眼,特别是欧阳戎和谌佳欣。
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会儿。
这气氛的尴尬古怪,只有他们俩自己知道。
恩婷似是也有察觉,左看看木讷青年,又看看谌佳欣。
后者似是面子挂不住,冷哼一声,将手中铜牌抛了出去。
「接着,赶紧进去,照师尊说的做……」
铜牌飞来,欧阳戎却佯装接不稳的样子,铜牌在手中跳了几下,差点脱手,落入旁边水潭。
谌佳欣与恩婷下意识上前一步。
「小心!」
前者有些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