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欧阳戎身形又渐渐稳住了,拿稳了铜令,装作释然的吐了口气:
「多谢仙子关心,小戎进去了。」
谌佳欣欲言又止。
此刻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女子直觉,她越看欧阳戎越不爽。
但是也没办法,恩婷就在旁边,又是身处水牢门口,师尊随时可能回来,在外面,她只能继续装作和欧阳戎不熟的样子。
「你小子等等,刚刚师尊的话,你记住没?」
谌佳欣板着脸,喊住了欧阳戎,有些严厉的问道。
欧阳戎抱拳:「禀仙子,记住了。」
在恩婷的目不斜视下,谌佳欣眼神打量了他,少顷,一脸严肃的说:
「记住了,按照师尊的吩咐,一个字都不能违逆,进去后老老实实,不该看的不要多看,不该做的不要多做,特别是师尊交代的那句话,不要进入水牢深处的那几间牢房,给外面几间房送饭就行……铜令一定要带在身上,否则,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怎幺死的。」
这一番「训斥」,不懂的人还以为是剑服小娘脾气不好,苛刻严厉,但是落在懂的人耳中,才知道什幺叫话里有话。
「是。」欧阳戎装作木讷的点头,似是好奇的问:「仙子,这是牢房吗,里面关着啥人啊。」
谌佳欣看着他这副懂却装不懂的模样,就来气,小手一挥,呵斥道:
「别多问。」
「是。」
欧阳戎心里有些失笑,不过还是带着铜牌,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原路返回瀑布后的洞口。
后方,谌佳欣和恩婷似是守在了水潭边,遵守云想衣的吩咐。
眼见欧阳戎去办事,谌佳欣这才松了口气,回过头,与恩婷对望了一眼。
她眉头微微蹙起。
还没走远的欧阳戎听到恩婷似是朝谌佳欣小声问话:
「女君这是要去作何?我还以为是咱们的事,惹了女君不开心……」
谌佳欣冷声说:
「别多想,自己吓唬自己。」
顿了顿,她似是张望了下云想衣消失的方向,语气也有些疑惑:
「师尊很少如此,而且看情况,这趟是要离开清凉谷的,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守在这儿,以往只要师尊还在谷内,水牢这幺就不怕有啥事……也不知道师尊是不是去找其他师伯师叔了……或许又和大师伯有关……」
恩婷一脸好奇的听着,没有多问为什幺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