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谌佳欣语气有些凝重:
「我记得,那块宝玉,是平日里女君殿和师尊的专属联系之物……希望不是出了什幺大事。」
恩婷点头道:
「多想无益,能让女君阁下都凝重出关,此事,不是咱们能够插手的事情。
「不管如何,至少咱们要做的事,达成了,女君还是出来了……」
「嗯嗯。」
谌佳欣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呢喃自语:
「只是怎幺会这幺巧……」
另一边,欧阳戎听着二女隐约的嘀咕声,已经走进了瀑布后方的洞中。
期间,他擡头看了眼头顶插着的那口旧锈剑。
刚刚云想衣离开后,锈剑的剑气陡然收敛,雪白瀑布重新飞流直下,倾泻而来,此前的一幕就像从未发生过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欧阳戎感觉手中铜令,在他通过瀑布、或说绣剑下方时,有些发热,头顶的那口绣剑似乎微微颤动了下……
也不知是否有什幺联系。
欧阳戎低头打量了下铜令。
确认了上面没有什幺阵法符文,应该也不存在什幺远程监视监听啥的。
不过,铜令肯定是有它的用处的,否则云想衣也不会交给他们,或许是某种身份检测之物,只有持有此物才能无虞的进入水牢深处。
欧阳戎始终觉得,水牢那接连的两扇柴门有些不对劲,绝非普通之物。
穿过瀑布水帘,欧阳戎来到洞中,周围无人,二女都守在外面。
欧阳戎嘴角露出一丝笑,走向水牢,期间,手掌轻轻拍打着竹筒。
谌佳欣的预感没有错,云想衣这次出关确实非偶然巧合。
和谌佳欣觉得得自己上一样,欧阳戎也不会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其他外人身上,也秉持自己上最稳妥的原则。
刚刚去水帘送食盒的途中,欧阳戎趁着无人注意,取出了藏在桃花源图内的雪白长剑。
功德紫雾不要钱的注入知霜毫不设防的剑身内,这一回,他利用功德紫雾直接触及到了知霜内部的那一团白光。
欧阳戎没有猜错,这团白光就是远方的雪中烛和知霜的最深层联系。
也是剑主和本命佩剑的羁绊之物。
他也没有赌错,就如同雪中烛能藉助知霜影响他一样,他也能反过来,以知霜为媒介,影响到远处闭关的雪中烛。
就如同当初雪中烛突然深夜偷袭他,将他心神投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