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云想衣其实很敏锐,别看她一直枯坐在桌边,翻阅佛经,但是按照欧阳戎往日观察来看,其实对于他的一举一动,云想衣都是尽收眼底,说不定,欧阳戎进入水牢内部送饭时的举措,她亦是如此。
不过,欧阳戎面不改色,每夜的表现的都太稳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如此木讷老实的性子,甚至还会觉得他做事踏实,能按部就班,每天一成不变的。
估计此时此刻,云想衣对他的感官也是这样的。
欧阳戎忙完手边事,准备就绪后,转身朝桌前的白衣女君抱拳道:「神女,小人进去送饭了。」
云想衣鼻音轻轻:「嗯。
「」
欧阳戎眼神没有乱看,眸光从桌边一扫而过,隐约看到云想衣好像没再低头看佛经了,而是单手托着香腮,似是望着前方的柴门出神,不知道在发呆想什幺。
欧阳戎没有多看,推开柴门,带着罪囚们的食盒,直接走进了水牢深处。
他拾阶而上,沿着向上的楼梯,一路走到了水牢所在的甬道上。
只见甬道上,光线幽暗,外面是黑夜的缘故,水牢内也昏沉幽闭,只能隐约看到八扇黑色水帘牢门的轮廓。
欧阳戎收回眸光,开始了每夜的日常任务。
他一一分发起食盒,送进了一座座水帘牢门中。
忙完这些,欧阳戎和往常一样,站在用膳最快的「己」字号牢房门口等待。
因为是子夜时分,水牢光线昏暗,门上水帘也漆黑一片,一众罪囚们看不清楚外面欧阳戎的模样。
此刻,己号房的黑色水帘门内,一只食盒被人「刷」的一下,推了出来。
欧阳戎伸手就要去接,触碰到食盒后,突然发现,食盒上有一股巨大的力道,无法挪动它分毫。
欧阳戎擡头看了眼面前的黑色水帘,也就在这时,黑色水帘门内传出了一道粗狂汉子的狞笑嗓音:「臭小子,什幺是小饼干?」
是那个光头庄稼汉的声音。
虽然看不清楚门内景象,但欧阳戎记得他的声音。
这位己号房的主人正在十分粗鄙的用脚踩着食盒,按住了它。
欧阳戎面无表情,手掌放在食盒上面,擡起头,眼睛盯着黑色水帘门看了会儿,没有说话。
少顷,门内传来光头庄稼汉不耐烦的嗓音:「哑巴了?」
欧阳戎一言不发,像是无视了光头庄稼汉,没有听到他声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