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松开了手掌,转身走向下一间有食盒被递出的牢房。
面对光头庄稼汉的刁难搭话,他没有白白空耗在门前。
就在欧阳戎收起其它房间食盒之际,光头庄稼汉好像又说了些话,像是骂咧声,不过欧阳戎已经远离了己字号水帘门,听不到这些,光头庄稼汉许是迟迟反应了过来,察觉了欧阳戎的离开和无视。
欧阳戎没去管那边动静,也不在意,过了少顷,倒是余光瞧见己号房水帘门边,一只食盒被推翻在地,光头庄稼汉大概正在无能狂怒。
欧阳戎依旧不理,按部就班的收取其它牢房内递出的食盒。
然而,在经过某间牢房取食盒时,他突然停步,伸手摸了摸怀中左心口的位置。
欧阳戎微微皱眉,手掌按着似是微微震颤过的折角方镜,偏头看了眼旁边这间水牢。
壬字号牢房。
欧阳戎记得,是那个背对水帘门的惨白年轻人的牢房。
刚刚左心口处古镜的震颤波动十分细微,若不是欧阳戎感官灵敏,在水牢内送斋饭时习惯性的保持警惕,放在寻常时候,估计都要忽略掉。
少顷,想不明白的欧阳戎,记住了这间牢房号后,眉头干脆松开,转身走人,去往下一间牢房。
不多时,等欧阳戎收好了其它牢房的食盒,最后只剩下最慢的丙号房和最近也开始速度慢下来的丁号房的食盒时,才转过身子,走去己字号水牢前,脸色木讷,安安静静的将翻倒在地的食盒一一收拾起来。
做完这些,带着吃完的食盒,来到了丁字号水帘门前。
丙号房内的病殃殃青年,还在「缓慢」用膳。
此刻,似是听到了门边的动静,几乎就在欧阳戎在丁字号水帘门前停步的时候,一只枯手将食盒从这扇水帘门内推了出来。
是孙老道。
欧阳戎垂眸瞧了眼,弯腰去取食盒。
若不是巧合的话,那孙老道应该就是一直守在水帘门边,听到了他停步的动静,才将早就吃完的食盒推了出来。
此时此刻,一老一小像是打暗号似的,配合有些默契,一起在水帘门内外伫立。
正好欧阳戎明面上还要等待隔壁丙号房内病殃殃青年的食盒,有了堂而皇之的等待借口。
这时,丁号房水帘门内,传来孙老道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呵,小饼干来了?」
欧阳戎青铜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扯了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安静打开了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