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心绣「越」字的少女摇摇头:「那阿青也不去。」
欧阳戎无奈,又指了指剑匣中,那一片「琉璃鸢尾花瓣」问:
「阿妹一点也不想要它?」
阿青看也没看鼎剑,灵巧的小手关拢了剑匣,往前递回:
「阿兄保护我们。」
欧阳戎皱眉欲语,阿青低头看了看那件新儒衫,似是对新儒衫更感兴趣,站起身来,递给了他:
「阿兄试一试,看合不合身。」
欧阳戎点头,换上新衣。
阿青指了指他的腰部,秀眉微蹙:「尺寸好像宽了点。」
「没事,大一号比小一号好,还能多穿些时间。」
欧阳戎语气随意,站起身,边脱衣,边转头看了眼屋外的夜色。
阿青忽问:「谢小娘子她们是不是还在码头等阿兄?」
「嗯。」
「阿兄快点走吧,」灵秀少女关心道,帮他折衣,塞进碎花布包里。
欧阳戎接过碎花布包,犹豫起身。
阿青突然张开细胳膊,小声:「能不能抱一下。」
欧阳戎微愣。
阿青擡眼,看了下他:「只是想量下阿兄腰围,下次给你做件衬身的秋衣。」
「哦哦。」
欧阳戎与阿青浅抱即止,分开后,欧阳戎重新背起剑匣,阿青低头,送他走出主屋。
年轻妇人听到脚步动静,走出后厨,遗憾问:「老爷不留下吃饭?」
欧阳戎看了眼天色,脸色略微犹豫:「可以吃点……」
就在这时,沉寂已久的西厢房传来一道老妇人的声音:
「是谁在院子里?」
欧阳戎、阿青还有年轻妇人顿时噤声。
柳母醒了。
「阿山?是不是阿山回来了,阿山,我的儿,你回来了吗……阿青,芸娘,你们在哪?快叫阿山过来……」
西厢房内,传来老妇人的激动声音,旋即还有下床穿鞋的细簌声响传出。
院门前的三人顿时紧张起来。
名叫芸娘的阿山遗孀,连忙朝西厢房赶去,安抚柳母。
阿青把欧阳戎轻推出门,压低嗓音:
「老爷,您先走吧,这儿我们照顾就行。」
说完转头,她小脸担忧的跑进西厢房,与兄嫂芸娘一起哄柳母。
站在灯火昏暗的院门口,欧阳戎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顿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