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这哪里一样了?」
她嘴唇贴近谢令姜的耳朵,吹了口风,说着姑侄女间的闺房悄悄话:
「十七娘分明更明媚动人一些,还有这等妙不可言的胖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哪里是像我,都是那些人恭维妾身的话罢了。」
谢令姜一张俏脸红的娇艳无比,偏头躲开她的耳边风,素手充当梳子,梳了梳胸前垂落的青丝长发,动作隐隐透露出一些羞怯紧张,说:
「等下在宴会上,小姑不准说这些羞人话。」
「这是当然,今夜我家十七娘必须貌冠全场,高举云端,做那高岭之花,让青年才俊们高不可攀,心痒巴结,这才是谢氏嫡女该有的样子。」
谢雪娥微擡下巴,语气自傲。
谢令姜没有否定,歪头看着镜子,发了会儿呆:
「可是,我总感觉,他只把我当做单纯的师妹,有时候,对我就像对小女孩一样,没有别的意思……」
谢雪娥眯眼倾听了会儿,忽道:
「可是十七娘爱慕喜欢的,不就是这种宛若启明星般领路、带伱领略成长的成熟背影?」
谢令姜沉默了会儿。
咬唇:「可大师兄未免走的也太快了,都不回头看一眼,看看后面有谁,谁身影一直跟着……」
谢雪娥瞧了瞧谢令姜脸上的出神表情,微微一笑:
「这欧阳良翰,是个干大事的人,观其行事,目标极其明确,自然是将事业放在首位,儿女私情难免有些迟钝。」
谢令姜蹙眉:「才不是迟钝。」
「那是什幺?」
「是笨,是傻,是呆瓜,是木脑袋……」
「……」
有区别?
谢雪娥揉了揉眉心,无奈一叹:
「好了好了,你在我面前骂他没用,来浔阳城三天,也不知听你骂他多少回了,有本事你当面骂醒他。」
谢令姜擡起两手,遮住小脸,明眸从指缝,打量前方镜子中的娇媚佳人,轻声:「我不敢。」
谢雪娥微笑:「行了,放宽心吧,过了今晚,他就会开窍,知道你弥足可贵了。」
说完,似是勾起了些许回忆,步摇贵夫人抓起木梳,轻柔的给谢令姜梳理长发,轻哼一声,语气得意:
「哼,当年,你那姑父不也是榆木脑袋,记得,那夜也是我的生辰宴会,他被你阿父与祖母敲了敲脑袋,顿时灵光了,后面甩也甩不掉,十七娘你是不知道男子会有多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