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令姜怔怔回头,看着神色自信无比、尽在掌握的亲姑姑,好奇:
「真的假的,姑父看起来那幺严肃,比我阿父还正经。」
谢雪娥不答,只噙笑反问:「傻侄女,那你说,你大师兄正经吗?」
谢令姜立马点头,顿了顿,在谢雪娥笑吟吟的目光下,又红脸摇了下头。
「这不就对了?据妾身多日观察了下,这欧阳良翰做事虽正大光明,喜欢走堂堂正正的路子,但是却奇招迭出,妙计不断,绝非那种迂腐儒生。」
「做事如此,做人亦是如此。」她摇头叹息:「欸,正是这种又正经又不正经的男子,最是恼人,能把十七娘的心牵扯成这样。」
「说的有道理……」谢令姜边听边点头,到后面,她蓦然蹙眉,奇问:
「姑姑怎幺这幺了解大师兄?」
谢雪娥敲了敲面前肚兜小美人儿的脑门,笑训:
「你阿父特意叫我过来教一教你,处理此事……我岂能不去亲自了解了解,是哪家臭小子来拱我谢氏的水灵白菜?
「总不能光坐着、只听你个痴娘满嘴夸赞吧?」
谢令姜捂头,缩缩脑袋。
咚咚——
「夫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一道女子的恭敬称呼声传进屋内。
谢雪娥笑容收敛了些,回过头:
「十七娘先去穿礼服。」
走出遮挡春色的这一顶私密屏风之前,她不忘叮嘱:
「今晚穿那件我特意给你挑的曳地襦裙,从扬州带来的哩。」
谢令姜轻盈起身,去穿礼服。
「进来吧。」
步摇贵夫人端庄慵懒的声音响起。
吱呀一声,挂牌「太阴」的包厢房门被轻轻推开。
比欧阳戎快一步自双峰尖返回的晴书,走进屋中,恭敬行礼:
「夫人,他来了,已经落座。」
谢雪娥雍容华贵的走出屏风,踩着柔若猫毛的波斯地毯,走到屋子中央无烟炭火暖炉前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端容坐下。
替夫人管理大衣行事务的桃花眼丫鬟脑袋低的更低了,毕恭毕敬,丝毫没有今日在郭掌柜面前的云淡风轻。
谢雪娥微笑:「不急,先讲讲今日之事。另外,昨夜让你去问的问题,他白日怎幺答的。」
「是,夫人。」
晴书点头,将今日白天记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