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处理妥当,不过有什幺需要商量的,也不要憋着,可以讲出来,朋友不就是用来扛锅的?你说是吧,六郎?
「欸,平日里大家吃你的喝你的,全都是你请客,怪不好意思的,若是遇到事,会给你参谋的,大郎无须客气……」
欧阳戎朝离大郎豪气仗义说道,同时,一边手掌还拍了拍身子僵住的燕六郎肩膀。
「檀郎,我是说,她知道了。」
欧阳戎话语顿住,皱眉看他:
「她知道了,知道你是找借口跑路?你怎幺知道的,她和你说了?」
离大郎抿嘴:
「因为都是同类人,都不想联姻,自然某种意义上心连心有默契,甚至默许。」
「什幺意思?」
离大郎看了看一脸不解的好友,轻轻一叹:
「我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应该知道我阿父阿母的联姻意思,也知道阿妹和谢姑娘的故意撮合,但她也不见得有多积极。
「我觉得吧,可能是秦老将军和她叮嘱过什幺,她才留在了浔阳城,才耐着性子,和我接触接触,亦或者是……
「是有什幺其它有趣之事让她留步,与我接触了解只是顺带的,也是应付家中长辈的吩咐。」
欧阳戎手中茶杯早已放下,两手撑着膝盖,直起了腰,上半身隐隐前倾,表情认真倾听,听完离大郎话语,他有些皱眉;
「这是秦小娘子和你说的?」
「没有,但两人接触时间也不少了,有些事,还用说吗?」
「额,这幺玄乎?你们还能神交不成?」欧阳戎肃然起敬。
「说不上神交,但是……檀郎,虽然很多事,我没你了解,可联姻相亲这种事,你应该没我有经验。」离大郎脸色无比认真。
「这倒是,我又不用联姻。」欧阳戎笑而承认。
离大郎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燕六郎插嘴问:「在浔阳城有其它感兴趣的人或事?这位秦小娘子对谁、对何事感兴趣?」
欧阳戎同样点头好奇:「对,她对什幺感兴趣。」
离大郎不说话,眼睛瞅着某位好友。
做洗耳恭听状的燕六郎顿时微微侧目,也瞥向某位明府。
「看我作何?」
欧阳戎皱了皱眉。
「等等,我知道了。」
他突然恍惚道:
「是浔阳石窟的事情,他们秦家捐了一笔造像钱,他们家造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