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东林大佛隔壁,那可是好位置,特意让给了秦家,秦小娘子最近留在浔阳城,隔几天都会找我,带着秦家商号的管事,向我打探浔阳石窟造像的进度,唔,难怪这位秦小娘子这幺关心……」
欧阳戎话语顿住,因为燕六郎与离大郎依旧眼神有些古怪的瞅着他,不说话。
「我脸上有东西?」欧阳戎摸摸脸。
「没事。」离大郎摆手。
燕六郎叹息感慨:「不愧是明府啊。」
离大郎不禁夸赞:「六郎,你刚刚那话一点也没错。」
「什幺话。」欧阳戎不满:「你俩能不能别唱双簧?说话就说话,打什幺哑谜呢。」
眼见两位好友又惆怅忧伤的落寞喝茶,欧阳戎只好换个话题,活络气氛:
「对了,六郎,你不是说你这两日,阿母带你几位姐姐来浔阳城看你吗,人呢,来了没?来了,我就抽时间去看望一下。」
听到「看望一下」这四个字,燕六郎脸色微微一变。在离大郎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下,他挠头,脸色有些为难道:
「明府,那个……那个……我几位姐姐都已出阁,最小的也大我三岁,明府要不还是算了吧,不去见了。」
欧阳戎:「?」
这茶没法喝了,一个个把他当渣男防范……
不多时,喝完茶,三人告别散去。
又过了两日,洛阳那边的消息迟迟不来。
虽然按照两地之间行路日程来算,欧阳戎、离闲还有容真等人的延期奏折,应该昨日才刚刚传到洛阳,发酵需要时间,后续引起的波澜反应,反弹回来也需要几日时间。
虽说如此,但是对于浔阳城内不少人来说,依旧有些寝食难眠,心弦绷紧。
欧阳戎倒还冷静,平日上值下值依旧如故,容真还是经常带着公务来找他,欧阳良翰四字都要喊成顺口溜了,不过在江州大堂内也只有她能堂而皇之的这幺喊了……二人每隔一日都会去趟浔阳石窟,紧抓造像进度。
这一日下午,欧阳戎处理完手头事情,眼见无事,准备提前返回槐叶巷宅邸,然而刚出门,就收到了浔阳王府那边的消息。
「什幺,小师妹闭关了?难道……是第二次翻书?」
欧阳戎若有所思,收起小纸条,掀开车帘道:
「去静宜庭。」
「是。」
很快,欧阳戎来到了静宜庭。
一起带下马车的,还有一只长条琴状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