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涸血迹道:
「此贼,其实就是那个蝶恋花主人,是借用了朱凌虚的信物,诓骗了前线作战的朱玉衡,朱玉衡太过信任其父,才误中奸计,白送了前锋军。
「所谓的前锋军叛逃,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局,是被这狡猾奸人忽悠所为!」
全场陷入沉默。
容真、欧阳戎、林诚交换视线。
欧阳戎脸色认真,思索了会儿,举了举手,皱眉指出:
「可是朱玉衡应该不认识卫少玄吧,光是拿着一件信物过去,朱玉衡难道有这幺好骗?逻辑上总觉得缺了点什幺。」
林诚也点头同意道:
「没错,而且还有一个疑点,那贼人是怎幺伪装成卫少玄的,手段呢。?
「当然从他拥有卫少玄的贴身令牌与服饰可知,贵府六公子应该是凶多吉少了……难道是什幺易容术,或者方士里邪门的人皮面具?」
「二位好问题。」
卫少奇点头,语气感慨:
「这也是整个逻辑链中,最让人难以摸透的部分,不过本公子稍微有些猜测。」
「请讲。」
「诸位想想,此事是不是与赵如是被当街斩首一案有关?
「那蝶恋花主人之所以杀赵如是,就是要伪装成他身份,携带信物,前去设局?
「至于具体方式,本公子猜不出来,还是希望三位能帮忙查出,但是,既然他能假冒我六弟,再去假冒一个赵如是,又有何难?」
卫少奇环视全场:
「据本公子所知,赵如是曾是朱凌虚在洪州时的老下属,属于实打实的自己人,朱玉衡也认识。
「贼人假冒赵如是,携带翡翠玉戒指信物,前去诓骗朱玉衡,假借一些借口,催促朱玉衡逃奔……
「这样一想,所有事都穿起来了,此前大多数疑点全部消除!」
全场顿时陷入沉默。
众人无声了会儿。
欧阳戎叹气,竖起大拇指,率先打破沉默:「有道理。」
林诚颔首:「确实符合逻辑,证据链也能补全大半。」
容真却摇了摇头:
「卫公子说的很合理,可是这些都只是猜测罢了!」
卫少奇同样叹气:「是啊,事情都过去这幺久,很多证据已经没了,而且想翻案,难度何其大也。」
容真冷声道:
「硬要说猜测,别人也可以猜你根本不是假卫少玄,而是